永远在别的地方。” 陈宜之没有接话。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早,”林小山继续说,“我听见他开门的声音。我在房间里写作业,我以为他会来敲我的门。但是他没有。” “他可能太累了。” “他每天都累。”林小山轻轻转着那台银色直板机,“累到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累到不想当任何人的爸爸。” “林小山。”陈宜之忽然严厉起来,“你爸走了,你不能这样说他。” “我没有说他什么。”他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我只是在说事实。” 车厢里安静下来。司机在等红灯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回去。 车载广播里在播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