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这个程兴平和这个药房。”赵安全拍板,“还有,张朝军的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全部调取。他这段时间和谁联系过,尤其是和林成弘、和那个提供安眠药的上线之间的联系。”
吕韶美在胜利大药房工作了六年,是整个清子区为数不多拥有执业药师资格证的人。
她今年三十八岁,长相普通,扎着低马尾,穿白大褂的时候看起来和任何一个药店店员没有区别。但她的工资条比其他人多一截,因为店里需要她的证挂在墙上,应付药监局的检查。
程兴平和她结婚的时候,还是个跑出租的。
后来张朝军坐了一回他的车,觉得这他话不多、路熟、开车稳当,就问他愿不愿意过来开专车。程兴平犹豫了三天,最终点了头。
这两年,吕韶美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最直观的就是房子,从城南的老破小换到了清子河边的电梯房。
直到王茂和刘岳秀出现在药房门口。
“吕韶美?”王茂亮出证件。
她正在整理货架,手里拿着一盒阿莫西林,白大褂的袖子上套着袖套,闻言转过身来:“我是。”
“我们是清子区昌源山派出所的,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吗?”
吕韶美看了他们一眼,把手里的药放回货架,领着他们进了药房后面的小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弥漫着中成药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角落里有一张折叠桌和两把塑料椅子。
“坐吧。”她自己先坐下来,把桌上的一个空水杯推到旁边,自己则随身带了个不锈钢保温杯喝水,“什么事?”
王茂没有坐,他靠在纸箱堆上,刘岳秀在旁边打开了记录仪。
“你丈夫程兴平,前天下午在你们药房买了一盒西替利嗪,对吗?”
“对。”吕韶美点头,“他跟我说是老板要的,张总过敏犯了。”
“你亲自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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