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乌打开自己机关腿侧面的暗格,从里面取出细的钢针,以及金属的双锋小刃。她将桌上的烛台拿了过来,把刀和针简单燎了一下。
随后素乌坐下来,将钢针从狗牙羽的尾部慢慢□□,她旋转钢针在箭矢的空管中寻找控制开合的卡扣。
兼山使一直在强忍着颤抖,素乌也十分紧张,生怕用力太猛会加剧他的痛苦。
忽然,素乌的钢针抵住了一个小圆口,就是这里了。
素乌猛地用力,用力将钢针扎向圆口,只听嗖的一声,皮肉之内的金属片便拧动了位置,收缩了回去。但铁片锋利,开花是第一重伤害,收缩的过程便是对伤口二次伤害。
“你要是疼就喊出来好了,没事的,大家都是自己人。”素乌见兼山使忍得辛苦,便出言安慰道。
兼山使仍旧一声不吭。
素乌只好继续,她拿起双锋的刃,沿着箭矢破甲的地方划开皮肉,慢慢将箭矢从兼山使的手臂上拔了出来,放在一旁。
素乌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了,她的袖口和手上都沾满了血,她往裙子上抹了抹,又把钢针和刀擦干净,放回机关腿的暗格中。
做完这些,素乌拿起箭矢,仔细观察了一番,“放心吧,这箭没有淬毒,把伤口包扎一下,等它慢慢长好吧,还有其他人受伤吗?一定要告诉他们,千万不可以蛮力拔箭。”
兼山使费力的点了点头,“嗯,只有我一个人中招,其他人都好。”
曹随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听到这句话也松了一口气。
“包扎一下,然后好好休息吧。”曹随嘱咐道。
“只是小伤,殿下和潜山使不必担心,我还能作战。”兼山使站起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多谢你了,潜山使。”
素乌虽没有回答,但也起身回了个礼。
“兼山使,吩咐连山使转移武器后,再给叠山使传个信,三日后,本宫要去上朝,请她通知那些看不惯曹淇的人,不要错过好戏。”曹随慢条斯理的安排道。
“是。”兼山使领命退下。
素乌神色凝重,转身对曹随说:“曹淇的府上一定有养抱木堂的弟子,从前我在地道中看到过抱木堂的机关战车,现在看到箭矢,我便更加肯定……”
素乌说到这里,不禁顿了顿,“难道是还有活下来的姊妹兄弟吗?”
素乌心中忽然非常恐惧,如果真的有同门活下来,还站到了曹淇那边,如果有一天要面对面,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