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人马浩浩荡荡,靠近城门,很难不被发现,如今曹淇掌握了局面,若是贸然靠近,曹淇可凭地理优势将他们包围剿杀,实力悬殊,只会送命。
兼山使探查情况归来,报告了洛阳的守备情况。守军已经全部换了人,出入城盘查极严,曹随从前在城门安插的眼线全被调走了,靠寻常的方法根本无法入城。
去并州时,曹随的车队人员构成复杂,但随行侍卫并不多,有战斗力的人也不到百人。
于是,曹随便带人暂时登上北邙山,驻扎在山林之中。
为了保证安全,曹随下令夜间禁火。
这夜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曹随带素乌、连山使俯瞰洛阳,思考对策。
兼山使匆匆赶来,递上一张字条,“殿下,藏山使的情报。”
曹随接过情报,匆匆扫了一眼,随后递给了连山使。
“曹淇正派人追杀我。”曹随缓缓说,“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外逗留时间越长,越是危险。”
兼山使挠了挠头,“可是殿下,眼下我们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在城内,我们在城外,没有足够的武器和补给,人员也少,如何强攻呢?”
“我们不必强攻。”曹随思虑许久,向远处的洛阳城远远望了一眼,“至于武器和补给,曹淇已经帮咱们准备好了。”
兼山使一头雾水,疑惑道:“殿下的意思是……”
曹随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一处平整的空地,然后看向连山使:“贤弟,有劳了。”
连山使笑了笑,明白了曹随的意思。他便跪坐于地上,将下裳的下摆铺平在地上,伸手向做了个“请”的手势,曹随于是点点头,优雅地坐在了上面。
素乌在旁边目睹这一切,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句:
曹随毛病真多!
兼山使和素乌顺势盘腿坐在曹随的身侧。曹随从袖中拿出一片细薄的布帛,蹲在地上,缓缓展开,布帛上画着简易的地图。
素乌立刻认出了这片布帛。
“咦!这是我当时画的图,是兴王府上那个地下密道的构造。”素乌有些惊讶的说。
曹随和素乌对视片刻,默契地笑了笑:“没错,正是素乌丫头绘制的那一张。”
曹随继续说道:“藏山使的情报中说到,曹淇的地道并没有修筑完毕,他如今人在皇宫,不在府上,自然无暇顾忌地道。”
曹淇的密道构造十分独特,从后花园的假山进入后,是长长的甬道,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