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乌面露担忧:“兼山使,还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潜山使,并非我不想处理伤口,实在是这箭特殊,稍一用力便疼如钻心,实在无法拔出。”兼山使面色痛苦,无奈说到。
素乌扶住兼山使,让他坐在一旁,她撕开兼山使的袖子,仔细观察这只箭矢。
“这……”素乌大惊。
“怎么了,素乌丫头?”曹随见素乌神色不对,于是翻身从榻上做起,走到了兼山使的身侧。
素乌看向曹随,“这箭矢是抱木堂的技艺,叫做‘狗牙羽’。还是很精密的那种,有两层的箭矢,外层是金属,内层可以灌上流体的毒药,入体便如狗牙花一样炸开,倒刺勾住皮肉,无法靠蛮力拔出。”
“据你判断,兼山使会有危险吗?”曹随的目光也多了些关切。
素乌急切不已:“我……我并不清楚箭中淬了什么毒。好在,狗牙羽是两层的,淬毒时需要让箭头开合,所以狗牙花炸开并不是不可逆的。”
素乌说完,伸手握住了箭矢尾部,兼山使顿时痛得颤抖不已。
“兼山使,你忍一下,我可以试试把它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