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随深感意外,他错愕地看向曹淇,曹淇却一脸认真。
“不用了。”曹随起身,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皇叔,方才是我不对,这杯酒算给你赔罪。”
曹随话音刚落,仰起头,将那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曹淇的紧绷的眉头一点点送下来,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他端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随儿,皇叔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素乌是我的人,她如此信任你,你不要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情。”
曹淇说的极为含蓄,曹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缓缓地坐了下来,眼神飘忽,不再落在素乌的身上。
曹随与曹淇喝了一轮又一轮,连山使和穆义不停地给两人满酒倒酒,伏山使不宜多喝,素乌便陪着他先回去了。
他俩谈了整整一夜,天色微明之时,素乌才回到席上,吩咐连山使和穆义把两人分别送回房间。
*
素乌回到房间,拿起给曹淇做的蓝色腰带,继续绣起来。她设计了一个飞鸟的图案,有些复杂,只得细细做来。
曹淇和曹随自那日喝得烂醉,两人的隔阂消了大半,曹随一时之间变得十分温和,每日在房间安安静静的养伤,从早到晚的看书写字。
曹淇则每日与素乌一同研究机关隼,机关猫,学习新的机关技术。
大家心照不宣的等待皇帝的传召。
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里却没有任何消息。太子的丧仪一切从简,但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皇帝因为太子之死过度悲伤,又卧病在床。
曹随听到这样的谈论,笑得合不拢嘴,在房间里和兼山使、连山使嘲笑皇帝的演技拙劣,居然把天下人都给骗了,还以为他是爱子如命的好父亲呢。
笑声渐歇时,他望着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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