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乌被窗户弹开的哐当声吵醒,她睡眼惺忪的起身下床,穿好机关腿,去关窗户。
她把窗板的边缘卡进槽内,却怎么也关不上,伸手去摸,槽内却藏着一张被水潲透的纸条。
素乌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金,东北,械,阳。”
看清上面的字后,素乌一头雾水,写纸条的人大概是害怕纸条落入别人手中所以故意写得很隐晦,但大概也没考虑看信之人是否能看懂。
素乌对着这行字绞尽脑汁,看着最后一个字,阳,她忽然回想起八山使者的代号之中,都有一个代表卦象的字,刻在令牌的背面,潜山阴、兼山物,而阳,对应的则是连山使。
看来纸条是连山使送来的。
东北显然是一个方位,金又是哪里呢?素乌在京城虽然待了一段时间,但对于各处位置并不十分了解。
素乌心想难道指的是西市?不管怎样,还是先去那里看看比较好,械字难道指的是带着武器吗,反正无论走到哪里,自己都会背着负箧带着雪芽。
素乌换上专用于涉水的机关腿,打着伞来到西市的东北角,刚走到那里,便看到穿着蓑衣的连山使。
素乌与他并排坐在廊下,他深色凝重:“有殿下的消息了,他被囚在含章殿一处密道中,列山使试着下去找,但有个机关锁打不开,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不得已只能求助于你。”
素乌大惊,“那曹随还好吧?是皇帝陛下做的吗?”
“还不知,还请素乌姑娘协助我们,在下先谢过。”
连山使话音刚落,便要行大礼,素乌连忙拦下他,“就算你们知道他的下落,又怎样才能潜入皇宫呢?上一次我们有叠山使的帮忙,还是差点被发现。”
连山使一愣,“你答应了?”
“嗯,如果不答应,我今日就不会来这里了。”素乌点点头。
连山使长舒一口气,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我已有办法,我们先去和兼山使汇合。”
连山使说完,拉起素乌的袖子,把她拽到了另一处小巷子中,兼山使在那里等待。
“妹子,你来了~”兼山使见素乌来了,高声喊了一句,和她笑着打招呼。
连山使直接给了他一拳,“声音小点,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吗?”
兼山使撇了撇嘴,捂住自己的嘴,承诺一句话也不说了。
连山使摇摇头,“听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