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呢?”素乌问。
“列山使已经打点好了,今日要送一批羊进宫,我们就躲在草料的木箱里,但我们是从西边进,我们只好宫内汇合了。”连山使回答道。
素乌思索片刻,开口道:“等一下!我觉得大大的不妥!”
连山使疑惑,“有何不妥?”
素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分析道:“今日下着大雨,宫女们一定会穿木屐行动,而我没有脚,这幅样子,混进去一定会露馅的。”
连山使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还有半个时辰羊车就要入宫了,现在再和叠山使商议已经来不及了。”
“不如这样,我和你们一起钻木箱。”素乌提议道。
连山使摇摇头,直截了当道:“不行,木箱最多容纳两个人,而且箱子里全是草料,在里面又闷又扎人,你一定受不了,如果到时候发出一点声音,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草料?好办极了,我从前再太子别院的火房里睡了四年干草,那种感觉我很熟悉,绝对不会出乱子的。”素乌笑着说。
“既然这样,那好吧。”连山使手扶了扶下颌,“那么我们只好临时改一下,我和素乌潜入,兼山使留在西北角的仓门外接应。”
兼山使眉头紧皱,“好,我听你的!但这样一来,少了一个战力,你们可要多多小心,你要护好妹子啊。”
连山使点点头。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素乌把雪芽和璇玑盒抱在怀里,撬锁的工具藏在机关腿的暗格中,负箧则交给兼山使保管。
*
“她有没有说去了哪里?”
曹淇起身后,和往常一样去向素乌请安,虽然成了恋人,但师徒礼仪从未荒废。
但曹淇找遍府邸也没有看到素乌的身影,询问侍卫才知素乌一早就冒雨出门了,未曾留下什么口信或者字条。
“阿义,你再出去打听她的消息。”
曹淇满心担忧,他觉得自从得知皇帝苏醒的消息,素乌的神情一直紧张兮兮的。
对她的事情,自己实在不能事事过问,心中总有不详的预感。
穆义领命欲走时,却在地上捡到了墨水散开的湿纸,是素乌慌乱出门时掉在地上的纸条。
“殿下。”穆义立刻折回来,把字条交给曹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