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也拿起另一副戴上,银白色的面具覆在她脸上,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双黑沉沉的瞳仁。
两人戴上面具,继续低头看向册子。
大乾某年某月,于荒野拾得女婴尸骨一具,以佛法超度。
某年某月,于河畔拾得女婴尸骨两具,为妖兽所食,以佛法超度。
一页一页,全是这样的记录。
每一个被捡回来的女婴,悟真都给她们做了法事,念了往生咒,把她们的名字和超度的日期记在这本册子上。
“都超度了。”苏夜站在她旁边,手指在册子上点了一下:“每一个都超度过了,那为什么最后还有那么多怨灵?”
“会不会是之后的住持还在捡,但是没能力超度呢?”
正看着册子,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师叔。”门外是一个小和尚:“宫里来人接师叔了,请师叔即刻进宫。”
谢暖歌和苏夜对视一眼,将册子放回原位往外走。
“谁接任的住持?”谢暖歌一边走一边询问道:“是刚才那个…?”
“是觉真住持。”小和尚眼睛还红红的。
“觉真住持说,他定会继承悟真住持的遗愿,将那些死于战乱年代的婴孩一一超度。”
谢暖歌点点头,转头看着白马寺的山门顿住脚步。
“能给我带两个馒头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