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里的诵经声还没有停。
几个灰衣僧人盘腿坐在老和尚身后,念珠在指尖一颗一颗地拨过去,经文的音调低沉而平稳,为圆寂的住持送行。
带她们进来的那个年轻和尚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转过身对谢暖歌和苏夜合十行了一礼。
“师叔,住持圆寂了,这寺里住持的位置,师叔…”
谢暖歌和苏夜对视一眼,两人完成副本是要走的。
总不能在这寺庙里呆一辈子吧。
“你们选吧。”谢暖歌打断他:“我们还要进宫,寺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年轻和尚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有些惊讶的看着谢暖歌。
谢暖歌没有等他回答,拉着苏夜绕过正殿,沿着记忆往禅房走。
禅房在正殿后面,现在还是很小的一间。
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册子。
“你找面具,我找线索。”谢暖歌对苏夜说了一声,就开始翻找线索。
她背对着苏夜翻找那些册子,将进来前,宫人撞到她塞给她的纸条拿出来展开。
上面只有四个字:暖阳朝歌。
谢暖歌手一紧,是哥哥。
最初她和哥哥的名字叫做谢暖阳,谢朝歌。
后来她觉得不好听,硬是和哥哥把名字打乱重组。
这样才是兄妹不分彼此。
从那之后,哥哥叫做朝阳,她叫做暖歌。
只有哥哥和她,才知道这段历史。
“你找到线索了么?”苏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谢暖歌将纸条收起来,才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
“还在看…”她的话看到册子后,停顿片刻。
才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苏夜:“这个悟真…他收集女婴,但都超度了。”
谢暖歌把册子递给苏夜看:“册子上写了,住持隔三岔五就超度。”
“可我们来白马寺时,那么多鬼婴,怨气冲天,如果初代住持一直坚持给她们超度,为什么还有那么多鬼婴的怨气散不掉?”
苏夜把手里的面具递给谢暖歌一个,开始看手上的册子。
册子上写着发现女婴尸骨的位置,后面标记着某年某月已超度。
谢暖歌低头打量手里的面具,面具不是那种遮全脸的,是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银白色薄片,看不出来什么材质。
边缘刻着极细的纹路,入手冰凉。
谢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