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将后一句话咽了下去,指着门笑道:“你赶紧回去吧,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梁月泛着泪光的眼睛让她心软,将声音放轻了些再次开口:“我有分寸,你不用那么担心,等以后我不想干了自然就不干了,到时候全仰仗梁老师。”说完还俏皮地眨眨眼。
插科打诨是温星惯用的逃避手段,梁月见她不为所动也无计可施,只好拿着空饭盒离开。
她刚走出理发店大门兜里的手机就开始振动,拿出一看竟然是王眉妈妈打来的,她连忙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刚接通,杨莲的声音便冲进她耳中,“梁老师,你有看到王眉吗?她有给你打电话吗?”
她语速极快,夹杂的口音让话语难以听清,好在梁月这些年和不少家长打过交道,准确地理解到她话中的深意。
“王眉妈妈您先别着急,是王眉不见了吗?”
“对。”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应当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不过杨莲没让梁月等太久。
“昨天晚上她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我想着是不是王眉知道梁老师上次来家访没见到人主动去找您了,这才赶紧给您打了个电话。”
未成年的孩子一夜未归,梁月忍不住往最坏的情况去想,她攥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捏紧,深吸一口气后强装镇定道:“这几天我都没见到王眉,您报警了吗?”
“没、没有。”
“为什么?”
“我刚才在王眉屋里的桌子上找到了封信,她说自己是自愿离开的,不是失踪,还让我们不要去找她。”杨莲恐慌的语气逐渐变为愤怒,最后甚至开始诉苦,“她可真是个白眼狼,我和她爸辛辛苦苦养她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结果说走就走,她想没想过自己走了我们怎么办?”
念经一样的话语让梁月有些头疼,她努力放轻语气道:“我现在去你家看看那封信,或许能知道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听到有可能找到王眉杨莲立刻止住了嚎叫,平静道:“辛苦梁老师了,我在家里等着您。”
杨莲有些反常,但梁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或许是她的情绪太表面了,但又不像演戏,更何况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中年妇女根本就不懂这些。
保险起见梁月喊了一个人和自己同去王家。
“滴滴滴—”停在路边的白色汽车发出一道不太愉快的动静,下一刻齐致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