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住的季曜也有些手足无措,挣脱他的桎梏后将人连拖带拽上了楼,尽管没有交流但梁月默契地进了柜台替他看店。
她觉得不会有人来,便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扣自己的指甲,嘴里还哼着歌。
“季医生,哎?季医生不在吗?”一道男声忽然响起。
梁月寻着声音望去,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边,察觉到她的视线还挠了挠头。
“不在,你要买什么药直接告诉我就好。”
正常的一句问询让男人直接红了脸,他吞吞吐吐道:“万、万艾可有吗?”
他的声音实在太小,柜台里的梁月没听清,她带着歉意开口:“不好意思,我没太听清楚,您能再重复一遍吗?”
男人深吸一口气,像赴死般大声重复了一遍,“万艾可。”
这下听清了,但梁月不知道是什么药,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挠头的人变成梁月,她硬着头皮说:“不好意思,我没听过这个药,您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楼上问问季曜。”
男人摆摆手,“不用了,我不着急用,下次再来买也行。”
说完逃也似地离开诊所,留梁月在原地无助。
他刚走没多久季曜就从楼梯下来了,梁月对他眨眨眼睛,心虚道:“我好像赶走了一个你的病人。”
“怎么了?”
“刚才来了个男人要买万艾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跟他说去楼上找你问问,结果他就跑了。”梁月顿了顿,“不会耽误那人治病吧?”
季曜面色一滞,不过片刻就恢复正常,轻声道:“不会的,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他要是还需要会再回来了。”
梁月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好奇问道:“所以万艾可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治腿疼的,比较小众,一般人不咋用。”
“哦。”梁月没有继续追问,换了话题,“郑磊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没事了,他只是单纯地来发酒疯,倒是你没被伤到吧?”
“没有,还好你及时把他拉住了,他根本就没碰到我。”
话音落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但梁月迟迟没有离开,也没有从柜台后出来,就站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曜当然不会开口赶她,他巴不得梁月天天都在这里陪她,不过直觉告诉他今天的梁月好像有话要说,还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