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曜摇摇头，“没有。”
“对啊，对啊，我们本来就是随便聊聊。”齐致卓立刻附和。
明明是很和谐的氛围但梁月总觉得有些奇怪，她猛喝一大口面前有些凉的茶水，还没放下杯子就听齐致卓笑着问：“等这届学生毕业小月还打算留在浔安吗？”
梁月下意识瞥了眼季曜，有些心虚道：“怎么突然这样问？”
“因为你有去北京教学的能力。”
北京、又是北京，那所与季曜完全无关的城市，他垂着眉眼喝下进屋后的第一口水，让自己忙起来而显得不那么狼狈。
梁月沉默半天，最终轻声道：“还没想好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浔安也挺好的。”
“是啊，北京的冬天比浔安冷多了，几乎每天都在刮风，出门不戴围巾可真不行。”齐致卓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我记得我们上了大学后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大一的元旦，那天很多人都出去跨年了，外面人特别多，地铁上也是，上地铁的时候你不小心踩到了我，给我道歉的时候咱俩才相认。”
梁月被他带回那年的冬夜，打了马赛克的记忆忽然清晰，她没忍住笑出声，捂着嘴道：“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把你的鞋都踩掉了，结果我还没认出来你，是你先认出来我的。我一直想问那天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我记得我当时都快把围巾拉到头上了。”
“其实我还没转身就有背后是你的预感，等回头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预感没错。”齐致卓挠挠头，“而且你当时说话了。”
梁月笑着点头，“原来如此。”
这事季曜从来没听她提过，他现在才知道两人在北京有如此童话的相逢，不过很可惜浔安没有地铁，浔安也没有元旦出去跨年的习俗。
想到这里他又默默喝了口水。
“哎呦，大家都在啊。”门还没被拉开温星上扬的嗓音便在外头响起。
梁月立刻起身去迎她，进屋后温星颔首示意她在原地别动，自己一步步走过去，“你们在这聊什么呢，离老远就听见笑声了。”
梁月撇撇嘴道：“怎么可能，我们刚才都没大笑。”
“那就是季曜笑的。”
他一直都是四人中最安静的那个。
此话一出梁、齐二人默契地偏过头偷笑，季曜则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
温星不以为然地坐到梁月身边，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