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上午没事便没有立刻起床，而是窝在被窝里翻看不久前开始阅读的《飘》，正当她入迷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不愉快的动静，接着吴美娟在外喊道：“小月，致卓来了。”
“我这就来，让他先在堂屋等一会儿。”
梁月放下书麻利地套上衣服，在镜子前把头发梳顺才出门，齐致卓正垂着头坐在凳子上，听见响声立刻抬头，随后起身走过来轻声抛出个重磅炸弹：“赵卫昌死了。”
那时是九点半，从张家出来的齐致卓刚把车停稳在巷子外面，他在脑海中一遍遍背诵想好的话术，不停地改进直到无懈可击。
他缓步向着赵家去，刚靠近大门就听到院子里的争论。
“我们报警吧，卫昌这孩子身体一向健康，肯定有问题。”
“报警有啥用，还能让卫昌复活不成？他估计是夜里犯了心脏病，孩子又不和他住一个屋里，这才不声不响地走了。”
“关键是卫昌之前都没说过他心脏不舒服啊？”
“自从大哥死了后我们跟卫昌关系就远了不少，万一是人家不想告诉咱们呢。”
此话一出院里的动静小了不少，片刻后刚来时提出要报警的男声再次响起，“要不还是让警察来看看吧，那孩子也是叫我们一声哥，总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吧。”
齐致卓趁此时机现身并狠敲了两下大门，待院中人都看过来后他用一副热心的口吻问道：“我刚才路过这里听见你们说报警什么的，我就是警察，要是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为你们提供帮助。”
话音落下院里彻底安静了，连轻语声都不再响起，大家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眉盯了他半天才试探问道：“你是齐国定齐老师的儿子吧？”
齐致卓点点头，带着歉意道：“我大学毕业就在市里工作，这几年都没怎么回来过。”
“忙点好，忙点有出息。”确认他的身份后那群人便放松下来，方才的紧张消失不见立刻带上长辈的口吻同他客套。
脸上皱纹最多的男子走出人群，对着他轻声道：“小齐啊，我堂弟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屋里了，既然你来了就正好帮忙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说话那人带着他进了东屋，也就是赵卫昌的房间。
齐致卓一眼便看到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男人和床头柜面上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