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淡淡的酒味也在无声印证着心脏病猝死的可能。
齐致卓将这个结论告诉身后人，并让他们节哀顺变。可那群人脸上却没有伤心的表情，只有恐慌和果然如此。
带他来的男人没有立刻开口赶人，而是同身旁人开始耳语，齐致卓听不清便开始暗暗观察屋里的情况。
衣柜门没关，很容易就能看见里面挂着的五颜六色的裙子，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巨大的小熊玩偶，估计都是给他女儿买的。
齐致卓飘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床尾，在那里藏着一张类似名片的蓝色小卡片，但只露出其中一角，其余部分都掩在床底。
“辛苦小齐了，后面还有些事情要忙我们就不留你喝茶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齐致卓立刻挂上笑容回道：“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一句客套话被那男人当了真，他用理所当然的神情把齐致卓请了出去，都没派个人送他送到门外。
好在齐致卓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一心只想着赶紧去把这件事告诉梁月，他正准备推开堂屋门离开时察觉到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立刻回头去找，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是赵卫昌的女儿，她正透过西屋的门缝看他。
这个女孩刚失去了父亲，齐致卓觉得有同样经历的自己可以安慰她几句，可还没等他开口门就被关上，他叹口气推门离开这里。
“她本来就不是卫昌亲生的，难不成要养她一辈子？我反正不会养那孩子，你们谁爱养谁养！”
“对啊，十年前卫昌前妻死的时候我就让他把孩子送走，一个拖油瓶也就他当个宝。”
……
类似的话语层出不穷，齐致卓直到走出赵家才听不见，那在西屋的女孩能听到吗？
对于死人他们尚且有分歧，可在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身上他们却达成了一致。
齐致卓将在赵家的所见所闻全讲了出来，梁月一时无言，良久才喃喃道：“这事儿也太突然了，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是啊，而且还是她第一个发现赵卫昌死了。”齐致卓顿了顿，“我出去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周边打听了一下情况，邻居说在吃早饭时赵书柔突然跑了过来，让她们去看看自己爸爸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床上喊不醒？她们去的时候发现赵卫昌没了呼吸和温度，估计已经没救了便赶紧给他那些堂兄弟打电话。”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