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啄着花瓣点缀枝头。
一晃七十年,白驹过隙。
绥宁穿着一身映春的桃粉色正拉耸着脑袋足尖点地,背在身后的手握住剑柄一下一下的拍打自己的小腿。
“师父~这哪里是长玉殿嘛,每天就知道修炼修炼,我都快炼抑郁了!”
自打七十年前那一天说要保护游枕玉,就再也没从长玉殿出来。
长玉长玉,我看是常郁才对。
一天到晚就知道练练练,教教教,捧着几本剑谱和心法就一个劲的让她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依旧一身白色素袍,肤白似雪,面容与几十年前如出一辙,未曾长出一丝皱纹。
他抿着颜色偏浅的嘴唇,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悠悠道:“小宁,呓语生执念,执念生心魔,你可曾又偷喝麟月宁酿的醉流霞了。”
绥宁:???
麟月宁是长玉殿门口那只仙鹤,长得白白胖胖的,头上顶着和游枕玉一模一样的白玉冠,整天都伸长着嘴在池水内逛来逛去。
这么些年来,除了游枕玉,绥宁也和麟月宁混熟了,一把扫帚一只仙鹤玩的有来有回。
麟月宁仗着自己只是一只不会说话的仙鹤,总爱做了错事便嫁祸到绥宁身上,以至于绥宁有嘴也百口莫辩。
像前些日子柳扶风长老将自己的爱宠白狐带来与它玩乐,身上也准备了充足的零嘴根茎允它们闹上几日。
结果麟月宁花了一晚就把白狐爱吃的根茎全部偷吃完,还知道叼几块嚼烂的根茎吐到绥宁住的偏殿里。
白狐第二天早上发现后嗅着根茎的味道跑进绥宁殿里气的嗷嗷大哭。
绥宁一醒来就看见坐在地上流着眼泪的白狐,站在门外等着她醒的游枕玉,还有面上正义凛然却不敢看她眼睛的麟月宁。
拜托自己是比较爱吃,但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去吃草啊!!!
所幸游枕玉理解不了扫帚会不会吃草这件事,才得以清白。
绥宁高高扬起手里的剑,对着游枕玉转了个剑花,精准戳向地上的蚂蚁窝,道:“那家伙藏的可紧了,要是能喝到被你批评我也认了。麟月宁明明就是最抠门的仙鹤,我之前找它要根羽毛都不给。”
游枕玉认认真真道:“小宁,那就好。麟月宁有时酿的酒不够纯,你喝了容易会走火入魔。呓语越频繁,走火入魔也越深。而且你的脸蛋红扑扑的,很像烧红的碳。”
“春天来了肯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