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蔽之,1834年《新济贫法》强调,通过极差的条件来遏制穷人对救济的依赖,防止他们变懒。
进入救济院的人,会被要求进行各种繁重的劳动,譬如拆解码头的旧缆绳、粉碎骨头作为肥料等等事项。
珍妮的弟弟妹妹,弟弟如今差不多才刚十二岁左右,妹妹更是十岁不到,可想而知他们现在的处境不会好过。
但是,为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原主父母在殖民地遇害时,她不仅仅把所获得的小酒馆交给了叔叔一家管理,获得经营利润,也通通都交给叔叔一家,以此作为他们能收留弟弟妹妹的报答。
而且遗嘱中的一笔钱财,原主也一分没拿,同样给了叔叔一家,希望他们能用这笔钱来照顾好弟弟妹妹。按理说,这笔钱足够照顾好他们长大。
原主当时留在婆家里,没有盘缠回伦敦,大部分信件都收不到。只有来自叔叔的一封信,来问原主要钱,但没有说明为什么缺钱。
原主也无法回信,被婆婆严加看管着,那时收到信到现在,差不多快一年了。
听洗衣房的格林夫人说,叔叔一家把她的弟弟妹妹,是在大概四个月前扔进的救济院,也是在那封信之后的几个月。珍妮实在不明白,难道叔叔把她给的钱都花完了吗?
“哦,我的孩子,那真是一场体面的崩塌。”格林夫人说,“你的詹姆斯叔叔,愿上帝保佑他的理智,竟被那疯狂的铁路热迷了心窍。他把多年积攒的体面积蓄,全投进了那些股票里。谁能想到呢?那所谓的铁路线,不过是在地图上随手画的线条。一夜之间,他的金镑就和火车的蒸汽一样散了个干净。”
她走近了一步:“街头巷尾都在传,他在绝望中动了恶念。那个经营不善的酒馆本就成了他的累赘,他竟想借着夜色放一把火,好去骗取保险公司的赔偿。可恶有恶报,那个路过的敲窗人正巧撞见了火光!结果呢?保险金没见着,半边酒馆倒成了焦黑的废墟。”
“什么?酒馆……被烧了?”珍妮不由出声。
虽然珍妮早料到酒馆,可能是出了什么经营的问题,可没想到居然是被叔叔放火烧了……
那可是她的酒馆。
“是啊,骗保不成,看着你的弟弟妹妹,在那家人的眼里,就不再是什么亲属,干什么都嫌,只是两张会讨债的嘴而已。我想,准是你那位婶婶在耳边吹的风,让你叔叔随口编了个顽劣难驯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