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正是包下马车的雇主,一路上在马车里,她总能听到修女们提起他,言辞间充满了溢美之词,她也就记住了。
珍妮眼前的这位小侍从,刚才说希望让她为他的先生做一顿饭吗?她没有听错吧?
“我已经向那些善良的修女们打听过了,您就是珍妮小姐,对吗?”小侍从有模有样地说。
“刚才您大显身手烹制的佳肴,隔着老远便让我垂涎欲滴呢。您瞧,我们家威廉先生最近胃口实在欠佳,而这客栈的粗茶淡饭又着实令人不敢恭维,所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等下次到达驿站时,您能否赏光为先生下榻准备一顿美味的餐点?”
“愿意……与否先不说,威廉先生的口味是怎样的?毕竟我并不了解他的喜好,找我这个陌生人来为他做饭真的好吗?”珍妮说。
她以后在伦敦若是能将小酒馆做起来,也是客人们看着有什么菜来坐,要是让她特意为谁做一道菜,她还真拿不准。
维多利亚时代,她的中华菜应该也有忌口的。
“不打紧不打紧。先生不像我,并不挑食的,也没有不能吃的。小姐可以用我们带的食材,做好后,会有酬劳答谢。”小侍从说着,似是站立久了极轻微地重心换脚,“最近天气不好,路上也多有颠簸,我担心先生吃不好,到伦敦时要是弄坏身子。”
珍妮看小侍从似乎很关心那位先生,思来想去,她本就要在伦敦开小酒馆,为别人做饭自然没关系,不如就在这里小试牛刀也好,只是比起酬劳,她有别的条件。
她微微弯腰,与这位小侍从平视,弯眼一笑:“我答应你,只是酬劳就不必了,到时候饭菜做的多一些,分给我一份就好。”
这就是一言为定了,马车从棉都到伦敦要有两天多的时间,到达下一家客栈时,小侍从如约为珍妮在后厨空出了一个地方,就去客房找她。
珍妮将东西放进去后,出来时,就见小侍从在等她。
那少年闲等时会微微垂首,视线落在自己的皮鞋尖,安静发呆,像一尊精致的小瓷人偶。
珍妮走过去,小侍从有模有样地对女士行礼,就一起去拿食材。
路上,小侍从也滔滔不绝,珍妮无心之问,他也有问必答,说:此行至关重要。我将陪同威廉先生前往伦敦,拜访前几年便已定下婚约的意中人。尽管这门亲事缔结已久,但先生与那位小姐迄今为止仍未谋一面。因此,我们此次前去,正是为了郑重地登门拜访。
哦,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