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厨娘们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声音先后不齐地回了句“不曾识字”。
倒是旁边的膳堂管家插嘴道:“膳堂里只有梅娘识字,每逢家里寄了书信,我们都是找梅娘帮我们看。她不收钱,帮我们省了许多去外面摊子上找读信先生的钱。”
“又是梅娘!”傅妍妤嘟囔着,“看来梅娘极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写信之人。”
“劳烦您老,带我们去梅娘的住处走一趟。”傅妍妤直接出声吩咐道。
膳堂管家不知面前的这位姑娘为何要去梅娘的住处,不敢自作主张地应承下来,便抬眼看向旁边的白昊,等到他同意,这才应下答道:“老奴,这就在前面带路。”
梅娘在膳堂里做的是备菜打杂的活计,比不上掌厨的厨娘,所以住的院子比掌厨的厨娘远点,也小点,从膳堂走过去要花上半炷香的时间。
几人刚到院子门口,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明洲。
只见明洲眼睛瞪大,眼神中透着不可置信的惊讶,疑惑地问道:“大师兄,傅师兄,傅师姐,叶少侠,你们这么快就收到我的口信,往这里了?”
“什么口信?”白昊不明就里地反问。
“我们没有收到口信。”傅妍妤紧随其后地回答解释。
“那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院子?”明洲诧异道。
“我们发现了一点线索,与梅娘有关,便来到这问问。”白昊简略地解释了句,随后反问道:“你又是为何匆匆跑到这儿?”
“我之前不是一直记不起来在哪看过莲花刀簪,方才忽然想起来了。”明洲神色喜悦地说道,“我之前好像就是见过梅娘戴过类似的发簪,于是特意差人给你们送了口信,让你们到这里一同查明。”
“又是同梅娘有关!”叶乾眉梢微挑,眼尾弯成似笑非笑的弧度,轻飘飘地抛出一句:“看来这梅娘,不简单!”
“简不简单,进去一问不就知道了。”白昊语气柔和道。
推开院门,只见东西北三面的屋子房门紧闭。
“梅娘住哪间屋子?”傅妍妤看着三间寂静的屋子,不知梅娘正在哪间屋子休息养病。
“北面这间便是。”膳堂管家边答话,边领着众人朝北边屋子走去。
待走到屋门口,只见他先抬手敲了敲屋门,大声催促:“梅娘,快快起来开门!少爷姑娘们,有话要问你。”
但敲了三下,屋门还不见开,这倒是把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