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撞开门。”傅妍妤是众人之中最先看到门底下的缝隙间飘出白烟,连忙吩咐道。
闻声,膳堂管家立即用身子去撞开门。门一开,屋里的滚滚浓烟喷涌而出。站在门口的众人皆来不及掩住口鼻,相继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这、咳、咳,这是怎么回事?”明洲不禁问道。
“应当是有人故意在屋内烧炭。”傅妍妤一边眼睛探究似的朝屋内看去,一边熟练地从腰间取出来随身携带的两块手帕,右手拿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左手那块手帕习惯性地朝傅琰所在的方向递去,却被傅琰旁边的叶乾抢先给拦截拿走了。
叶乾碰到手帕并未立即拿走,反倒是抬手覆上去,轻握手帕之下的手。
掌心间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帕在两人之间传递,惊得傅妍妤诧异地回头看,却见叶乾笑眼盈盈同她道了句:“多谢阿妤!”
傅妍妤心中不解手帕怎么到叶乾手中,虽本意不是将手帕给他,但如今也不好从叶乾手中要回来,只好将自己的手从叶乾手中迅速抽了回来,“不用言谢!举手之劳。”
叶乾松开傅妍妤的手后,特意转头同傅琰解释:“我口鼻不好,吸不了烟气。劳烦傅兄,让一让我!”
“无妨!”傅琰淡淡回了句。
“今日看来是见不到梅娘了!”叶乾拿着手帕捂住口鼻,观看屋里紧闭的门窗说道。
就在这个插曲的空挡,膳堂管家早就眼力见十足地不知从何处弄来了浸湿的锦帕,分别递给了剩余几人。
梅娘的屋子朝北,终日难见日光,如今屋内还有烟气未散尽,整个屋子黑蒙蒙,唯一的光亮是床榻前那炭盆里早熄了大半的暗红炭火。剩存的星星火点,被从房门处飘进来的风一吹,灭了。
待膳堂管家一进屋,立即主动地打开了屋内所有门窗,这才让屋里有了点光亮。
傅妍妤进屋一眼就扫到了床榻上躺着不动的人影,心中霎时露出不祥预感,疾步上前,伸手去探榻上人的鼻下气息,再触颈侧。
白昊以帕捂口鼻,走到床榻边,见榻上之人就是正要找的梅娘,忧心问道:“傅师妹,如何?”
只见傅妍妤蛾眉紧蹙,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落道:“她死了。”
“怎的这么巧?”明洲面色沉静,满是疑惑道:“我们刚查到她的头上,她就死在了住处。”
“梅娘是畏罪自杀!”
叶乾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惹得原本集聚在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