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二战考研,她对待这次的约拍更加认真。
她不希望自己只局限于拍人或是拍景,还是拍小动物,她想要她什么都能拍。
出门前忽然想起跟席樾分别前他说的那些话。
“别试,既然想要就拿下。”
她没懂:“什么?”
席樾侧过眼看她:“说试试的其实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并没有抱着百分百的决心,既然想要,就不能试,机会又不是一直在那等着你。”
邱意禾好像一瞬间懂了高中时期的他为什么会一直稳居高位了。
好像不止高中。
“试试这两个字很草率,原本就没有明确指向性的结果,它可好可坏,可成可不成。”
“如果你只是想试试,趁早放弃。”
“......”
邱意禾思绪闪回,看着手里的相机,不自觉握紧。
对,她不能试。
她已经第二次考了,虽然每年都能报名,可要是考不上难不成她每年都要考一次吗?
不行。
她必须考上。
面对喜欢的热爱的事,怎么能用试试的这种心态对待呢...
邱意禾抱着这次必上岸的心,出了门。
-
温城一私立疗养院。
女人坐在窗台边修剪着盆栽,动作轻柔缓慢,脊背单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仿佛风一吹就倒,带着点疏离破碎的感觉。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却感觉照不热她。
虽然瘦,可脸上的五官依旧立体,眉眼间笼罩着一层不明不白的愁绪。
她嘴角微微勾起,正仔细用心地修剪着面前的植物,安静地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席樾捧着束花,走到房间来的时候,抬手在门框敲了敲。
女人毫无反应,继续着手头的动作。
席樾轻轻勾起嘴角,踏进房间,把花摆在茶几上。
裴婉音还是没看他,专注着把盆栽修到最好。
他坐在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看着。
直到裴婉音发现房间里有人,她才把目光落在席樾身上。
她举着剪刀,声音温和:“你是?”
“送花的。”席樾说。
这样的回答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可每次来,裴婉音还是会问。
她笑笑点头:“哦,好的,你放着吧,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