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窑厂能在自己手中,随便找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无非是府内多添上筷子的事情。
“我也同意,不过各位叔伯,要按律法那就按律法来。”
“招赘可以,律法写道‘立继者与子承父分法同,当尽举其产与之’,赘婿的权利,该由我这个姑妈说了算。”
哭丧的队伍里面走出个男人,圆脸厚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姜盏,那眼神像是要将姜盏舔了个遍。
他站在姜顺娘身后,笑的殷勤,姜盏认出这个男人当天在柴房内想玷污她的靖安府世子沈安。
“表妹,又见面啦,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看我又来娶你了。”
姜顺娘的算盘都快蹦到姜盏的脸上,这摆明是想让赘婿抢走窑厂,也能让姜盏困在婚姻的囚笼中。
“怎么哪里都有你?”姜盏翻了个白眼,“他入赘姜家,窑厂还是我的,他不能插手。”
“如果是这样子,我就纳他入府内。”
这话就是想架空这个赘婿在窑厂上占的份量,姑妈哪里能如她的愿。
“他是赘婿,入了姜家,窑厂自然有他的份。”姑妈赶快反驳道。
“有份,但份有多大?”姜盏反问,“律法说,‘赘婿若同居侍养,无缺,即有继承之份。’可他还没入赘呢,还没侍养我爹一天呢,凭什么就有份了?”
姜盏可是南宋陶瓷修复师没少研读过南宋的例律什么《宋刑统》,里面关于赘婿继承权的条例,不记得完整版的,却还是记得一两句核心的话。
姑妈被这个小丫头逼的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
族中长老面面相觑讨论着,谁都没有想到从前没少让姜窑主头疼的混世小魔王居然现在律例张口闭口就来。
管账的赵满紧皱眉头,“姜大小姐熟读律例,这点确实没记错,赘婿的继承权确实不是一入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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