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小皇帝第一次跟杜元庆出门玩乐,谷安禾在心里嘟囔着,她刚刚看见了马车座下有两堆衣物,一堆颜色明艳尺寸偏小,明显是小皇帝的,另一堆嘛,四个字形容,死气沉沉。
杜元庆见快要到达香满楼的位置,朝着外面驾车的岁风喊去:“岁风,一会儿在成绣坊停。”
“是”,岁风牵引着马车方向望另一侧走去。
娟杏坐在一旁不停张望着四周,听见杜元庆的话悄声问一旁的岁风,“大人,成绣楼是何地呀?”
“成绣楼专卖上好的丝绸绢布,也会卖些京城时兴的成衣款式。”岁风如实回答,娟杏微微一笑,亮亮的双眼随着笑容的动作变成弯月,“谢谢大人。”岁风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不必喊我大人,叫我岁风就好。”
娟杏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轻轻的“嗯”了一声。
车内,杜元庆将头顶的官帽脱,放在一旁,袖口中拿出木簪固定盘起的发髻。手摸向官袍的腰带处,谷安禾被杜元庆的动作吸引,有意无意的瞥向杜元庆的方向。杜元庆看着谷安禾做贼似的小眼神,轻轻笑了,“不要迷恋哥,哥是你到达不了的高度。”
谷安禾用白眼回应,“你就不避让一下吗,我换个衣服。”杜元庆的腰带已经解开,放在一旁,杜昭祐倒是无所谓,以往叔父带自己出门时总是在马车上换衣。
“谁要看你,里衣一层又一叠的。我真怕哪天我没忍住给你掐死。”谷安禾嘴上如此说着,身子还是微微往身后转了一些。
杜元庆手上换衣服的动作不停,嘴里的话也没歇着,“掐吧掐吧,死在皇后的手里也算是天经地义了。不遗憾,万一死了我就能先回去了也不一定啊,留你一个在这混着吧。”
杜昭祐实在是不理解这二人口中说的话,更何况这俩人鸡贼的不行,一到吵架就说的方言。
二人的方言极具特色,洋不洋土不土,本地人听不懂,外地人听不明白。“你要敢留下我一个人,我就跟你妈说你故意欺负我,霸凌我,还打我。”谷安禾拿出了杀手锏。
“行,绝不丢下你。”杜元庆真是怕了谷安禾,身后撑腰的自家妈了。自小便一心想要个女儿,认了谷安禾做干女儿不说,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