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元庆每回都能吃出来,这是他爸做的,只不过有时候多放点盐,有时候多放点糖,偶尔也会放香草,芝士或薄荷。
车内突然安静,谷安禾不再说话,眼角落下两滴泪,“杜元庆,我想家了。我想我爸妈了。”
杜昭祐这句听懂了,身子向前伸了些,小手拍着谷安禾的后背,“姐姐,下次我特许你出宫看望家人吧,或是允许你的家人入宫看你。可好?”
谷安禾吸了吸鼻子,抬手把眼泪蹭掉,对着小皇帝挤出个笑,声音还带着点哑:“谢谢陛下。”
杜元庆已经换好一身石青色常服,宽袍广袖衬得身形挺拔,递向谷安禾一块带着皂角香的帕子,声音也放轻了些:“哭什么,等咱们把这摊子事了了,就能回去了。”
谷安禾接过帕子捂在脸上,闷声闷气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真的能了吗?就凭我俩。”
“还有我!”小皇帝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很积极的参与进去。
没过一会,岁风便说已经到了成绣楼。杜元庆掀开车帘,率先一步迈下马车,朝谷安禾方向伸出手。娟杏急忙上前,为避□□言,急忙扶下谷安禾。杜元庆只好将意图转向后方的杜昭祐,杜昭祐很顺从的被杜元庆抱下。
成绣楼是整整两层的小木屋,楼外被刷成暗红色,显得低调奢华,门外的风铃内藏着香料,随着风动,悦耳的铃声伴着香气吸引着每一位过路人。
为了遮掩谷安禾身上的官服,杜元庆奉献出自己的披风。门外的小厮见打头的杜元庆便知其身份不凡,后方跟着的孩童所穿的也绝不普通,女子的衣着掩于披风之下,发髻盘的格外显眼,唯一剩下的对钗乃是纯金打造,装饰所镶的乃是南海珍珠。就是那妇人身旁跟着的丫鬟头上簪的也绝非是平常人所能带的。
小厮的嘴角快要咧至耳朵了,身子弓的低微,里面站着的老板也一眼看出这几位是十足的贵客,热情的招呼起来。
“几位贵客,请上二楼的厢房,有什么喜欢的布料款式呀,都可以跟我说。”老板打扮的典雅贵气,语气格外熟络。
“多谢老板。”杜元庆走在前方,跟着老板的步伐走进厢房,小皇帝则是跟在谷安禾身旁走着,时不时的提起谷安禾身上过长的披风。
“叫我桂铭便好。”老板将门打开,招呼着三人落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