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第一次见到他喊的对方老人家,还夸人家医术高明,年纪如此大了步伐却不老态呢。”娟杏的话使谷安禾顿时感觉到了尴尬,这话明明不是自己说的,为什么脚趾抠城堡的却是自己啊。
谷安禾干笑两声,摆了摆手把这事揭了过去。
想着刚刚苏大夫所言,不禁有些脊背发凉,那么苦果然是下了药。谷安禾背靠软枕,指尖轻轻叩着榻边的栏板,明明她刚穿来没几天,在这里啥都没摸清,毒就已经下到嘴边了。
娟杏瞧着她出神的模样,轻声开口:“小姐,这事需要禀告给陛下吗?”
“暂时不必。”谷安禾抬眼,摇了摇头,“现在连证据都没实锤,闹出去反而打草惊蛇,再者说,咱们也得看看,这玉祁背后,到底还站着谁。”给皇后开药方下毒,哪能是单枪匹马就能成事的。
“娟杏,你最近留些心眼,注意下身边可疑之人。”
皇城之中白雪渐停,不少宫人们清扫着积雪,谷安禾的身体在苏称辛的照料下逐渐痊愈。被困在这宫中过去了不少时日,只有刚来的那日与杜元庆匆匆见了一面。
再次传来杜元庆的消息,是他即将搬回王府的时候。谷安禾心中满是忮忌,出了宫算是逍遥自在了,而自己每日除了喝汤药,就是处理堆积许久的书简。
经过这几日的洗礼,谷安禾终于明白书简上方不同绳索的意义。
茶香缭绕在房内,谷安禾眉眼处紧蹙,娟杏在一旁研墨,见谷安禾的神情紧张,安慰的说着:“小姐,歇息一下吧,你这大病初愈便如此操劳的批阅奏折,对身体不好。”
“无妨,事务繁杂,越积越多,不如早日处理完才是。”谷安禾嘴上说的大气,实则这几日内始终在崩溃边缘试探。要不是小皇帝跟自己说过几日要上朝,自己才不批这么勤呢!上朝?跟期末考试没划重点,老师现场提问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期末就一个老师,顶天了三个监考老师,上朝一屋子全是老师,就我一个学生,还有一个孩子。
小皇帝虽年幼,但却不算稚嫩,至少算个好人。谷安禾内心的责任心在小皇帝一次次给自己送糕点的行为中筑起。
“娟杏,你再多给我研些墨吧,今日就把这些批完。”谷安禾拍拍一旁堆积的小山。
“啊,可是已经酉时了小姐,先吃饭吧。”
“酉时?”谷安禾坐直身子,望向身后盖严实的窗,站起身向后走了几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