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澄碧打着瞌睡,手中的扇子微微晃动,娟杏踏进门的脚步声将她惊醒。
似是害怕被盘问,连忙先行辩解:“娟杏姐姐,我没睡呢。”
娟杏看着澄碧的反应便知晓,但此行目的并不在此,边说边径直往身后的药匣子处走去,“我来拿药,你可要好好看着,可别将药煎坏了,也别让人靠近。”
澄碧年幼,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平日里都对她多有关照,总会分些上好的吃食给她。
药匣子中堆积着当日的药渣,娟杏将药匣子捧着带进苏大夫房内。
苏大夫远远便闻见药中竟有着一股异香。“这药每日都是一样的吗?”
苏大夫上前从药匣子中衔出一些,放置鼻尖轻嗅一番。
“这几日都是按一服方子抓的药。”娟杏从袖口中拿出药方,递到苏大夫手中,“这方子是玉太医所开。”
“玉祁?”
“对的,是玉祁玉太医。”
“你先回去吧,这方子上的药照常煎,但请皇后不要再喝了。”苏大夫将方子放回娟杏手中,娟杏转身离开时,苏大夫不放心的又加上了一句,“此事除了皇后之外,谁都不能告诉。”
娟杏自小跟在谷安禾身边,就算苏大夫没有提及,她也绝不可能说不利于谷安禾的话。
将匣中的药渣留了些在苏大夫这里后娟杏按照吩咐将匣子带回厨房。
匣子被安稳的放回架上,澄碧见娟杏的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将问题隐藏于心,未问出口。
刚要离开的娟杏,思索了一番,转身凑近澄碧的耳边,悄声解释,“今日之事,你什么也没有看见,对吗?”
“对。”澄碧的脑瓜子此时灵光了一瞬,“你一直在煎药,困倦使你打起了瞌睡,我只是来提醒你的。”娟杏继续补充道。
闻言,澄碧急忙跪下,俯身求饶,“娟杏姐姐,我再也不敢打瞌睡了,你就饶了我这次把。”
娟杏的脚步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动,正巧路过的其余人皆清楚的看见了房内的景象,只当是在管教下人。
“下次注意些。”娟杏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却刻意严厉,见外面的人皆离开了,便将澄碧扶起,袖口中拿出刚刚从厨房拿来的御贡杏糕,外层用手帕包起,内里的油香令澄碧的唾液开始分泌,嗓子也不自觉的开始滚动。
接过点心,澄碧赶忙放入心口处的内兜里,“谢谢娟杏姐姐,下次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