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右手掌心,对应石斧握柄的位置。一个在左手虎口,是被飞溅的木屑烫的——炭火灼烧过的木质表层在斧刃削下去时偶尔会弹出灼热的碎片。最后一个在右手拇指根部,是反复握紧探水棍留下的。他用石片把最大的那个水泡挑破,挤出清液,抹上白蚁工蚁粉末,用纸皮树韧皮纤维编的细条缠了两圈。继续干活。
【墨神的手……看着就疼】
【三天,这双手把这根木头从树枝变成了船】
【水泡挑破了继续干,这意志力真的离谱】
这三天里发生的事可以这样概括:第一天,他用炭火在粗枝上表面烧出一条纵向焦痕,烧到木质表层碳化变脆,然后用石斧沿着焦痕逐寸削凿。火烧一层,斧削一层,再火烧一层,再斧削一层。从日出干到日落,反复八轮,粗枝上半部分的内部木质被掏出了一个浅槽——长不到一米,深不到一掌。慢,但每一斧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第二天,浅槽加深到两掌深,长度扩展到两米。纸皮树泡水后的木质比旱季时松软,炭火灼烧后表层碳化层用石斧一敲就碎,但底下的湿润木质仍然需要一斧一斧地削。他从早上开始改变策略——不再试图一次烧一大片,而是分段烧,一段烧透之后再削净。每段的长度刚好是他单膝跪在粗枝上能够到的最大臂展。进度反而加快了。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船体内部的凹槽已经挖到三掌深,接近纸皮树粗枝直径的一半。剩下的壁厚刚好是两指宽——足够牢固,也足够轻。他必须小心控制每一凿的深度,不能挖穿船底,也不能让侧壁厚薄不均。
【三天挖到一半直径,这个速度比我想的快】
【分段烧+分段削,效率翻倍,墨神在干活的过程中一直在优化方法】
【‘够到的最长臂展’这个细节好真实,造船的时候姿态很别扭的】
“纸皮树在浸泡状态下的加工优势开始显现了。”演播室里,龙爷手指交叉搁在桌上,目光停在林墨俯身挖凿的画面上,“如果是旱季的纸皮树,木质偏硬偏脆,石斧凿上去会崩口。浸泡后的木质纤维吸收了水分,弹性增加,斧刃能削出更平整的切面。原住民制作独木舟时,会有意识地把选好的树干浸泡在浅水区数周,等木质软化后再开始加工。林墨的这根粗枝从洪水中卡在崖壁根部开始就已经在天然浸泡,他接手的时候木质状态正好处于最适合加工的窗口。”
藏狐老师推了推眼镜:“从作业效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