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上粗枝,骑在上面,从内部开始规划独木舟的轮廓。粗枝直径约六十厘米,长度约三米半——对于一艘单人独木舟来说,长度略短但够用。他需要的是一艘能在沼泽浅水和深水之间过渡的轻型独木舟,不是能出海的远航船。长度短意味着更灵活、更容易在纸皮树林的水道中转向。缺点是在开阔水面上稳定性稍差——但这个可以靠船体造型弥补。
他从粗枝上滑下来,开始做工具准备。石斧需要重新打磨——之前在赤桉倒木上劈蛴螬时斧刃崩了几个小缺口。他走回台地,从崖壁内凹处取出一块之前收集的砂岩砾石,蘸了水,开始磨斧刃。磨石在石斧刃口上推拉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推拉十几次他就停下来用拇指试一下锋利度。磨到斧刃能轻松刮掉手臂上的汗毛时,他把石斧放下,又开始磨石片刮刀。
【连磨工具都这么认真,像在磨刀石上磨菜刀】
【他在帕米尔就用砂岩磨过石斧,技术动作一模一样】
【准备工作越充分,真正干起活来越不容易出意外】
中午的太阳把水面晒得发烫。林墨在遮棚下吃掉了最后一条肺鱼——没有加热,直接撕成条冷吃。鱼肉在洪水中泡过的肺鱼肉质比旱季时更软,纤维感减弱了,嚼起来像煮过头的鱼肉糜,腥味也更重。他把鱼骨头扔进篝火里,喝了几口水,然后开始吃最后剩下的三只淡水蚌。蚌壳在石板上受热张开,蚌肉收缩成一小团灰白色,他用石片挑出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不够饱,但够支撑下午的体力劳动。
野狗公狗在崖壁平台上看到他吃东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下碎石坡,沿着退水线开始今天的第二轮巡逻。母狗仍然卧在窝里——这几天它的活动量明显减少。林墨从蚌壳里剔出最后一点肉放在废弃物堆放处的石板上,公狗巡逻回来后会发现的。
【公狗一天巡逻好几次,母狗最近都不怎么动了】
【母狗是不是怀孕了?肚子有点鼓】
【有可能,旱季结束之后是野狗的繁殖季】
下午,林墨回到水中,正式开始造船的第一步——给粗枝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