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鱼笼成功了。”演播室里,龙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赞赏,“两条澳洲肺鱼加一只淡水螯虾——从下笼到起笼不到十二小时。肺鱼在卡卡杜沼泽是分布最广的可食用鱼类。它的肉质偏粗,脂肪含量中等但蛋白质极高。螯虾则是意外收获——它大概是被白蚁诱饵的气味吸引钻进了笼口。这种淡水资源组合在荒野生存中属于高质量蛋白质来源。”
“而且他没下水。”藏狐老师补充道,“这一点最容易被忽略——他把笼绳绑在岸边的树上,从提笼到取鱼全程都在水边石头上完成,没有踏入水中一步。在鳄鱼密布的浑浊洪水区,这个操作的致命风险被降到了最低。”
【肺鱼!这鱼和墨神第一天在沼泽水塘里看到的是同一种,活了上亿年的活化石】
【螯虾是意外收获啊,淡水螯虾肉质比海虾还紧实】
【没下水是关键,全程在石头上操作,他一直在计算减少暴露时间】
【但是那龙虾太凶了吧,钳子张得比身体还大】
肺鱼在石头上还在扭动。林墨用刀背敲击鱼头,鱼身抽搐了一下安静了。他蹲下来,用石片刮鳞——肺鱼的鳞片大而松散,很容易刮。刮完鳞之后在鱼腹上开一道浅口,用手指把内脏掏出来扔进浅水里——内脏刚一入水就被水面下几条指头大的小鱼分抢了。他在水边冲洗鱼腔,螯虾也一并处理好掰掉螯钳再放回鱼篓里。
就在这个瞬间。
他蹲着的位置是纸皮树根茎出水处旁边那块他最常踩的平石,水深约膝盖。他把鱼内脏扔进水里后习惯性地抬头扫了一眼水面。水面很平静。只有刚被鱼内脏激起的小涟漪还在扩散,没有浮上来的鼻孔,没有异常的波纹。但他站了起来——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是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不是恐惧。是那种在荒野里待久了之后身体会自动触发的信号——有一瞬间空气很安静,刚才还在纸皮树上咕咕低鸣的白鹭突然集体压低了声响。它们的警戒不是叫,是沉默。
林墨右手慢慢伸向立在石头旁边的长矛。眼睛仍扫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