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墨换了策略。他把训练固定在两个时间——早上他喝第一碗汤的时候,傍晚他点起火塘准备晚餐的时候。他希望在蓝翼的脑子里建立起另一个层面的条件反射:固定的情境。饥饿+火塘+特殊语调=说话的时机。
早上的训练效果不好。蓝翼刚睡醒,不太想吃东西,注意力也容易分散。傍晚那次明显好很多。第一天傍晚,“嗷兹”的发音还不稳定,有时候能从它嘴里听到稍长一点的尾音——“嗷兹”。到第三天傍晚,它的发音已经稳定下来了。不是每次都对,但十次里有七八次能发出近似“好吃”的音节组合。而且它开始自己变化声调——有时候尾音是平的,有时候是上扬的,有时候是拐弯的,像在问问题。
到了第四天傍晚,林墨像往常一样拿起一块棕榈心干,还没开口,蓝翼忽然从横梁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嗷兹。”它说。不是回应。不是模仿。是主动的。是在问他“你是不是要给我好吃的”。是在说“我要那个”。
林墨愣了一下,转头看它。蓝翼歪着头,黑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塘里的火光。它又啄了一下他的耳朵,更大声地叫:“好吃!”
第二个字还是含混的,但第一个字——“好”——已经几乎清楚了。不是动物的鸣叫,不是鸟类的啾啾声,是人类语言里的一个音节。
“好。”林墨说。
蓝翼立刻接上:“吃!”
【它说了!它真的说了!】
【它是想吃东西才说的——它学会了这是一个“词”,不是一个“音”】
【我要哭了,从嗷兹到好吃,蓝翼是天才!】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