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慢慢嚼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最近这头海东青来得太频繁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路过,远远地落在岩壁上,看他几眼就飞走。后来开始靠近,在他狩猎时出现,有时甚至在他处理猎物时落得不远处。再后来,就是那天直接抢他的雷鸟。
今天,它居然蹲在庇护所门口不远处往里看。
这不是偶然。
林墨放下雷鸟,开始回想每一次见面的细节。那只鹰的羽毛状态、飞行姿态、来的时间、停留的时长。他注意到一个规律:它总是在他猎到东西之后出现,有时当天,有时第二天。它看他的眼神,不是捕食者对猎物的审视,而是……某种等待?
林墨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他用望远镜观察时,看到岩壁上的巢穴里有幼鸟。两只。它们已经羽翼渐丰,说不定已经能飞,但还不能独立捕食。
一只母鹰,带着只快要长大的幼鸟,在勘察加最寒冷的冬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需要更多的食物。比平时多得多。它自己吃饱还不够,还要喂饱三张嗷嗷待哺的嘴。
难怪它来得越来越频繁。难怪它会冒险靠近人类。
难怪它会抢他的猎物。
林墨想了一会。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熏鱼架前,取下两条最大最肥的熏鱼,用桦树皮仔细包好。他又从角落里拿出那只冻硬的雪兔——昨天猎的,还没来得及吃。
他把这些食物装进背包,然后穿上雪鞋,披上吉利服,走出了庇护所,朝着那座岩壁走去。
腾哥愣住了:“他要去哪儿?那不是那只鹰的巢穴吗?”
龙爷的眼睛微微眯起,随即闪过一丝了然:“他要去拜访它。”
“拜访?”潇潇不解,“拜访一只鹰?”
龙爷缓缓点头:“林墨意识到了。那只海东青不是偶然出现,它是在向他求助。冬天太冷了,猎物太少,它带着两只幼鸟,快撑不下去了。它观察了林墨很久,发现这个人类不会伤害它,甚至会留下食物。它在试探,在等待。”
藏狐老师补充:“动物之间确实存在这种行为。尤其在极端环境下,有些聪明的个体会尝试与其他物种建立某种合作关系。当然,这种关系非常脆弱,建立在相互观察和试探的基础上。”
腾哥张大嘴:“所以墨神这是……去送礼?”
岩壁比林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