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岩壁底部,仰头望着那道近乎垂直的火山岩壁。鹰巢在半山腰的一处天然凹陷里,距离地面大约七八十米,从下面几乎看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爬。
火山岩的表面粗糙,有很多天然的裂缝和凸起,可以当作抓手和落脚点。林墨把雪鞋和吉利服留在下面,只背着那包食物,手脚并用地向上爬。
每爬几米,他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不想惊动那只鹰——如果它把他的靠近视为威胁,一切就前功尽弃。
爬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终于接近了那个凹陷。
他能听到声音了——细小的、啾啾的叫声,从凹陷深处传出来。那是幼鸟在叫,急切的、饥饿的叫声。
林墨贴在岩壁上,缓缓探出头。
那个凹陷比他想象的大。深度约两米,宽度三米多,底部铺满了枯枝、苔藓和羽毛——还有几根白色的雷鸟羽毛,应该是之前那只鹰带回来的猎物残骸。
两只幼鸟已经不是那种毛茸茸的雏鸟了。
体型已经接近成鸟,翼展估计一米左右。但羽毛还没有完全长成——主体是灰褐色的,夹杂着白色的斑纹,像披着一件杂色的斗篷。
翅膀尖端的飞羽已经长齐,黑褐色的羽缘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但肩部和背部的绒羽还残留着幼鸟特有的蓬松感。
它们的喙还是嫩黄色的,不像成鸟那样深黄带黑,爪子的颜色也浅一些,但已经足够锋利。眼睛是深褐色的,带着幼鸟特有的清澈和好奇。
那只母鹰正蹲在凹陷边缘,背对着林墨的方向。它的羽毛比幼鸟洁白得多,只有翅膀尖端带着淡淡的灰色斑纹。它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眼睛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林墨。那只母鹰。
林墨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贴在岩壁上,与那只鹰对视,眼神是最好的交流。
距离不到十米。
林墨能清楚地看到它的眼睛——金色的,锐利的,带着警惕和戒备。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它颈部的羽毛微微炸起,那是进攻的信号。它的身体微微前倾,翅膀稍稍张开,随时准备扑击。
两只幼鸟还在叫,但声音小了些,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紧张。
它们挤成一团,从母鹰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朝林墨的方向张望。其中一只最大胆的,甚至往前挪了挪,歪着头,用那双褐色的眼睛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的两脚生物。
林墨慢慢抬起手,从背包里取出那两条用桦树皮包裹的熏鱼。他把鱼举在身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