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慢慢升高,雪地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只雪兔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
它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耳朵转动着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然后它看到了那几个假兔。它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观察了很久,似乎在疑惑:那里什么时候多了几只同类?
林墨屏住呼吸。
雪兔犹豫了几分钟,然后慢慢朝假兔的方向移动。它走几步停一下,走几步停一下,但明显比之前放松了——同类的存在让它感到安全。
它走到距离最近的那只假兔大约五米的地方,可惜的是距离陷阱还有一段路,并没有要上套的意思,林墨见状,拿出弓箭,准备亲自出手了结这只小家伙,没想到他举起弓箭的那一刻,这只雪兔却翘起鼻头嗅了嗅,突然像受了惊一样,转头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林墨举起的弓箭僵在了半空中。
【哈哈哈,雪兔一定是看出来了】
【雪兔:窝要咽牌,这牌有问题!】
【难道是墨神的手工太粗糙了】
【能活到现在的雪兔都是很聪明的】
接下来。
林墨又观察了半天。
他发现一个问题,这些雪兔虽然看到同类,会尝试靠近,甚至有一只在靠近的路上,还被陷阱给抓到了,但是大部分雪兔,几乎在靠近五米之内,就会直接跑开,明显是识破了他的把戏。
到底是哪一步出问题了呢?
林墨皱起了眉头。
难道真的是他做的假雪兔不太像,被这些雪兔给认出来了?还是他们能发现自己的存在。
想到这,林墨决定先返回庇护所。
第二天清晨,林墨满怀期待地去检查那些套索陷阱。
第一个,空的。套索完好,没有被触发。
第二个,空的。他布置的诱饵还在原处,无人问津。
第三个,空的。压发装置纹丝不动,石块稳稳地架在那里。
林墨蹲在第三个陷阱旁边,皱起眉头。
按理说,他选择的都是雪兔经常出没的路径,布置的陷阱也足够隐蔽,还有假饵作为诱饵,为什么一只都没上钩?
他仔细检查每一个陷阱。套索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