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雪兔的踪迹明显变少了。那些曾经活跃的脚印,如今稀疏得像刻意隐藏的线索。偶尔能看到一两串,但追踪不了多久就消失在乱石堆或灌木丛里。那些兔子仿佛一夜之间学会了反追踪,知道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白色幽灵正在寻找它们。
林墨蹲在一棵老偃松下,摘下头罩,呼出一口白气。
他并不着急。着急解决不了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片雪原,回忆着这几天的变化。
最开始,他每天都能猎到一两只雪兔。它们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在雪地里留下明显的足迹。但慢慢地,它们变得警觉了。可能是同类失踪得太多,也可能是它们发现那个移动的“雪堆”有问题。
动物的智慧,永远不能低估。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今天,他不打算继续追了。他需要换个思路。
回到温泉堡,林墨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着手,一边回想着对策。动物的行为有规律可循,只要找到规律,就能找到对策。
他决定花两天时间,什么都不干,只做一件事——观察。
第一天,他穿着吉利服,趴在偃松林边缘的一个雪丘上,待了两个小时。居高临下,他扫视着林间的每一寸土地,偶尔能看到那些白色的精灵在林中穿梭,林墨记录着雪兔出现的时间、地点、方向和活动规律。
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雪兔不喜欢在开阔地带停留太久。它们总是在灌木丛和乱石堆之间快速穿行,每隔一段就会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一会儿。
它们有固定的“路线”——那些被踩实的雪径,连接着几个主要的觅食点和藏身处。
它们会在日落前一个小时变得活跃,那时候光线最暗,天敌最不容易发现它们。
他还发现,雪兔对异常的东西非常敏感。任何突兀的形状、颜色、气味,都会让它们立刻逃跑。
林墨把这些记在心里。
第二天,他又去观察雷鸟。
雷鸟的习性不一样。它们喜欢成群活动,在向阳的岩壁下刨开积雪,寻找下面的苔藓和浆果。它们的视力一般,但听觉极其灵敏——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惊动它们。
但林墨注意到,雷鸟对同类的叫声并不警觉。它们甚至会回应。
知道这些东西,林墨摸了摸下巴,露出来自两脚兽的狡猾笑容。
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