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乔松顿了半拍，“我叫……莫……云？”
凝光忍了忍，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但没笑出来。
没过多久，刚刚出去的那个侍从领着一个男人进来，那男人也戴着角帽，穿着短褐，装束风格跟她们很像。代目对英嘱咐道，“嫘英，你和三代目一起，去陪这两位小友瞧瞧。”
“是。”嫘英冲上行了一礼。
凝光打量着那个男人，奇道：“三代目？竟是个男人……”
话一出口，那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慢慢转身看向凝光，目光变得凶狠而冰冷，“你，是什么意思？”
凝光尴尬地搓着手，挤出一个笑脸来：“没什么，就是好奇……那个……嗯……刚刚听代目说无忧国秉承涂弥遗风，以为这边的代目都是女人，一时好奇才……”
还不待凝光解释完，三代目的脸变得隐隐有些狰狞，他口气生硬，“男人怎么了？凭什么男人就不能做代目？男人比你们女人差在哪里了！说什么涂弥国，呵……”他冷哼一声，“几千年前的死人规矩，是真的还是编的还未必……”
“姚朔！住口！”大代目一掌拍在扶手上，大声喝他，“你胆敢对先祖不敬！”
此时的凝光突然又哪壶不开提了哪壶：“诶，你居然不姓‘嫘’……”
姚朔的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阴狠来形容了，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谁规定只有嫘姓的后代才能当代目。”
凝光老实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好奇问问。”
乔松收起了那副作壁上观的模样，在事态还没有变得更严重之前开了口：“大代目，还是您带我们去吧，我想我们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答，三代目他……”他瞥了一眼姚朔，“或许需要冷静一下。”
“也罢。“大代目扶着扶手起身，”我来同你们去瞧瞧吧，也好些日子不见她们了。”
因着是白日，大多人都在外劳作，城中活跃的人并不多。
大代目带着两人出了主楼，走向后方一座辅楼，“为了方便照料，也防止再有女孩子莫名消失，我把发病的孩子都集中搬进这里了。”
大代目应是真心疼爱这些孩子，每一个女孩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虽然简朴，空间也不大，但干净整洁，无忧国本就不是富庶之地，做到这样已是极好。
挨个看过去，正如多粟与大代目形容的那般，因着发病时间的不同，她们的症状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