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房间的门,大代目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我不愿意带你们来的原因,每一次看到曾经像花一样的女孩子变成这样,我的心都痛死。”
她闭上眼睛,流下两行热泪。
凝光刚想开口安慰些什么,还不待她张口,乔松先说道:“这不是第一现场。”
“什么意思?”嫘英道。
乔松没有刻意解释,“有谁是从发病前到现在,一直住在同一个地方没有挪动过的,或者说,我们需要看一下她们曾经住过的地方,最好是她们搬走后再也没有人动过的。”
大代目道:“两位可是看出了什么?”
乔松道:“有些头绪,还不确定。”
嫘英道:“有的,跟我来。”
几人跟着嫘英的步伐,来到一间屋子门前,门框似乎都要比其他房间更大些,嫘英敲敲门,无人应,她推开门,几人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模糊不清的脸。
一个女孩端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众人,青铜镜映人并不清晰,但能看出她面若冰霜的表情。
乔松走上前去,轻轻抚过女孩的额顶,他收回手,转身示意凝光过来。
凝光上前,也如乔松一般探了女孩的魂魄,乔松从女孩的梳妆台再到屋中的各个角落都查探一番,站回凝光身边。
凝光道:“没错,三魂七魄都在,独少了奭魂。”
大代目闻言也走了过来,一脸关切道:“这是何意?”
凝光道:“奭魂是一个人的主魂,是生命灵光和神志之本,一旦奭魂被摄走,人就会变得昏沉、痴傻,如抽了根的草木一般,慢慢枯死,就像她们现在这样。”
嫘英焦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妖魔吸了她们的魂魄吗?”
乔松道:“我刚刚仔细检查过这屋子,没有半分妖魔活动过的痕迹,不过,倒不是一点发现都没有。”
“你别跟她们卖关子了。”凝光催促道。
“你着什么急。”乔松反唇相讥,这才慢慢解释道:“古人说,但凡行过,必有痕迹。灵体经过,定会留下印记,这是无论多缜密的谋划都避免不了的。”
凝光无奈扶额苦笑,这掉书袋的毛病跟谁学的呢。
“我曾奇怪为何你们说的每个女孩最开始的症状都是对镜枯坐,现在我明白了,她们的奭魂便是通过她们面前的镜子摄走的,人的□□会不自觉地向往自己的魂灵。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