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了团蓝色灵光,往凝光身上一掷。
凝光低头,自己俨然变成一副农妇模样,腹部高高隆起,颇像是身怀六甲的样子。君清也换了副面孔,粗衣短褐,像个寻常樵夫。
“你……唉……”凝光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他,“你怎么不自己扮。”
君清理直气壮:“我又没生过孩子,哪知道孕妇该怎么扮?”
凝光指着自己:“你没生过,难道我就生过了?”
“但你好歹是个女的,”君清看着她挺着肚子的滑稽模样,忍了又忍,但还是没忍住笑,最后笑得春光灿烂地向她伸出手:“来吧娘子,我扶着你,咱们求儿子去。”
凝光看他这副模样,泥人都要生出三分气来,她一脚踩了过去,君清登时抽了口气,面容变得扭曲。
看他这幅样子,凝光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凝光挺着肚子慢悠悠的往前走,虽说这肚子并没有多少重量,只是看着唬人而已,但仍是觉得别扭,脚步也不由得慢了许多,君清倒也不催。
凝光灵体孱弱,走一段便要歇一阵。她气喘吁吁地靠在荒草覆没石头上,刚想跟君清说些什么,手上却传来一阵粗粝的凹凸感。
她顺着手的方向蹲了下去,拨开覆在上面的杂草,“有字!”
君清闻言凑了过来,只见那状似石碑的粗石上刻着四句诗——
雨过青山犹不怜,林涛水碧百鸟飞。
幽闻女儿连声啜,何时方能越关山。
笔锋的边缘有些风化的痕迹,显然不是最近的手笔。
凝光不禁感叹:“好漂亮的正楷,这山里竟然还有过做学问的人吗?”
“许是那东西写下,故意给我们看的。”君清皱起眉,“诗里写‘女儿’想要越关山,或许在这里作祟的当真是个女鬼。”
“是困在这里的地缚灵?”凝光道,但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既然修炼到这个地步,不可能还会被地域所困。”
“你说,那女鬼一定在庙里吗?”凝光问。
“不一定,但鬼魂若是在某一处出没,它最喜欢待的地方不是老巢就是庙宇。老巢不好找,咱们先去庙里碰碰运气。”
“若是扑了空呢?”
君清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道:“虽然现在还没感受到什么邪气,但根据我的直觉,这座山很不对劲。先走走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