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点点头,看到苏木直接亮出来的牌,人虽然傻了,但是手气不错,又因脑子没在家,摆弄着不知道出那一个,手忙脚乱,有些好笑,正看着,思绪开始飘远
到底什么魔兽这般厉害,又是什么毒能伤心智,叶景为什么还猴精猴精的,和苏木相比,可以说是毫无中毒症状,鹤昭这两日总是提醒她,药量减了,让她做好准备,整的她半夜醒来,都想看看叶景会不会突然变身成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正想着,听到鹤昭大声咳了一声,转过头,见叶景正盯着她,跟鬼一样。
那神情怎么说呢,幽怨又凄切,好像被骗心骗身,就快要不活了,一阵阴风吹过,树上的玉兰花开始掉落,劈里啪啦像是下冰雹
想什么来什么,这就要变身了吗
沈清看着对面刮风下雨的人,开始琢磨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苏木抬头:“花落啦~”
鹤昭拉起人就走:“你也快落了”
哦!她看了苏木!有踏雪的前车之鉴,沈清脑子灵光了不少
眼见树上的花就快掉完了,她起身绕过桌子,捧起那张幽怨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你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变成绿色,以前怎么没发现”
说着,又靠近了一些,指尖在脸颊上轻轻滑了两下:“很好看”
头顶那只摇摇欲坠的玉兰,得以留在枝头。
叶景正阴湿颓靡,绿瞳冒着冷气,听闻沈清的话睫毛颤了颤,嘴角向下,更委屈了。
这几日,他总是想起一些并不陈旧的过往,经年累月的翻,自然新鲜。
重逢后,他在她面前,装无事,装轻松,装正常人。
大概是那该死的毒,让心头那团乱麻,总是跑出来,滚啊滚,滚到她跟前,他只能不着痕迹的拽回来,但剪不断,理还乱,稍有风吹草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临近崩溃点,树上掉一片叶子都能让他土崩瓦解,丢盔弃甲,更何况是,她久久盯着一个傻子笑。
那他也装傻子好了。
沈清松开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铃铛发链,铃铛上镶嵌着一枝绿色的莲花,下面的流苏坠子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出来的着急,只带了这个,等我回去了,再送你别的”
指尖轻绕,帮他缠在发间
“平常没什么声音,感觉到危险时才会响”
感应到主人时,也会响,只有她一人听到,这个,沈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