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天我给鹤昭要了几味药渡了上去,可以清心养神”
铃铛上的绿莲花,和他幽深蛊惑的瞳色,交相辉映
沈清歪头望了望:“好看”
叶景还保持被她捧脸的姿势,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收紧,仰头望着她
“专门送我的吗?”
“对,特意给你的,只有你有”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也好”
自她第一次假装偶遇他,他就知道她的目的,那拙劣的偶遇只有卿司和青山那两块木头才相信,沈清本身就奔着他识破后,任务失败回天界。
他这样陪她做戏,也是惦念当年的情谊,她不傻,无论摊牌后,他们是何种处境,现下总要好好相处。
“我对你好吗?”
“好”
“哪里好?”
沈清正沉默着,听叶景又问道:“若我一直对你好,你也会如此吗?”
这个好回答,她点了点头:“会”
“若我是魔物呢?”
这句话在他喉间滚了滚,还是说了出来
沈清又沉默了,叶景眼里光芒渐渐暗了下来,那朵玉兰花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啪哒一声掉到桌子上。
在就要放弃的时候,他听她说道
“你以为魔物是什么?出自神殿?一宫之主?也的确是这样叫的,就像六界一样,为了好区分,分为魔,神,妖…称呼而已,你在意吗?”
叶景:“你呢?”
沈清:“我,我不在意,我只看他做了什么”
叶景抿着唇,瞳孔的绿色渐渐褪去,在沈清准备离开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只是握着,不言一语
沈清也不再多说,站在他旁边,站累了,稍稍挪了挪,改为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一个低着头沉默,一个仰头看院子外郁葱葱的树叶
就保持这样的状态,坐了许久,直到月亮冒出头,天色昏暗
“所以,你一直不来找我,和我的身份无关,只是单纯不想,是吗?”
因许久不说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清身形一顿,转头望去,他也正看着她,眼尾发红,整张脸没太大动作,就这样静静地,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
他压根不在意他是何种身份,他更在意,为什么几百年她都没想过找他,没中毒时尚且能藏,中毒后,他每每安静看她,脸上都写着三个字:为什么?
沈清避开眼神:“今天说太多话了,下次再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