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绿川光慌慌张张地告诉琴酒“清酒先生可能不行了”,琴酒不想浪费时间说服一个新人相信“他真的只是睡着了”,又怕他真的把人送去医院,就随口敷衍了两句。
从刚刚绿川光的言语也能看出,他发现的东西应该不多——但也不排除他是为了保命在演戏,他知道太聪明的后果就是被迫把秘密永远咽在肚子里。
羽泽熙真权衡着。那枚小巧的的刀片还抵在绿川光脖子上。
他该留下这个人吗?
哪个选项是更轻松的?
他的手臂慢慢放松了一点。
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绿川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趁着他减轻力量试着挣脱他的束缚,一动不动。
煎蛋在锅里慢慢变凉,味噌汤的香气越发浓郁。
羽泽熙真最终移开了手。刀片一闪而过,被收进袖口的夹层里,他退后一步。
绿川光这才转过身来。
他的短黑发驯服地垂着,深蓝色的上挑猫眼温和地笑了笑。下巴的胡茬给他添了三分成熟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一些,不笑的时候大概会显得很严肃。
但笑起来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了。
“我做了早餐,清酒先生。要一起吃一些吗?”
“不用,我走了。”
羽泽熙真没有兴趣继续留在这里。他需要的信息已经全部得到了,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今天早上,我去市场买了新鲜的蛤蜊。”绿川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用温水泡着让它们吐尽了沙子,放到了味噌汤里。”
羽泽熙真的脚步顿了顿。
“可我又很想喝粥。”绿川光继续轻声说,“新渍的小菜又脆又咸,刚好可以拿来搭配。”
“刚刚的煎蛋没有糊掉,但还有几个鸡蛋破了口,我想把它们拿来做成厚蛋烧。”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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