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川光的身体僵住了。
羽泽熙真知道自己只要轻轻一划,血就会喷出来,染红那一锅颜色漂亮的味噌汤。
“这是哪。”他冷声开口。
“……我的安全屋。”绿川光慢慢说道,“地址在——”
“——我有问你地址吗?”
羽泽熙真打断了他。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任务结束,你可以直接离开。”
锅里的煎蛋“滋滋”地响,蛋清凝固在锅底。
“……抱歉,清酒先生。”绿川光放缓了语气,似乎放松下来了,“您的伤已经没事了吗?如果裂开了的话,可能还要重新处理,您需要我帮忙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妙的起伏韵律,就像海浪在一起一落。羽泽熙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人在利用自己的声音和语速,无形中影响着听者的情绪。这是一种技巧,一种经过训练、或者天生具备的能力,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下防备,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愿意听他说下去。
“接下来,我问,你答。”羽泽熙真微微收紧手指,“不要说多余的话。明白吗?”
“啊,明白的。”
绿川光顿了顿。
“但是,煎蛋要糊了……”
羽泽熙真:“……”
他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煎蛋。确实糊了,边缘的颜色从金黄变成深褐,正在往焦黑的方向发展。
“把火关掉。”
绿川光伸出手,拧了一下灶台的旋钮。“咔”的一声,火灭了。
“把我带到这里、处理了我的伤口的人是你?”
“是。”
“中间有其他人来过吗?”
“没有。”
很好,现在要处理的人只有一个了。
“当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羽泽熙真问。
跟踪?还是在他身上装了什么东西?
“啊,是因为琴酒先生告诉了我您的位置。”绿川光说,“他让我去找您。”
琴酒?
羽泽熙真皱了皱眉。琴酒能猜到他躲在哪里,这不奇怪,但他明明知道他睡一觉就能好起来,为什么还要让绿川光去找他?
“他还说什么?”
“琴酒先生说,您睡着了就是在恢复,但您的心跳太慢了,身上又很凉——”
“——闭嘴。”
琴酒告诉他了。
为什么?
不。以他对琴酒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