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见到来人,扯起嘴角,轻蔑一笑,“江小姐身份高贵,怎么屈尊来到这里?”
“你不必深思,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我还不屑。假偌我真想用,你也不会留在这里好好的坐着了。”江书柔屏退了一众,只留一个贴身侍女陪在身边。
周清清笑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等待对方继续开口,既然都找到这里来了,自然是有事要说。
“不过,把你留在这里是我的意思。以你犯的事,无论真假,沈竟明的贴身侍卫都可以让你脱困,倘若我不阻拦的话。”江书柔目光冰冷,微垂着眉头,一改往日温婉的样子,紧紧盯着周清清。
“那你将我留下又有何意呢?不妨直说。”周清清把玩着手帕,眼睛都不抬一下。
“呵!”江书柔冷笑一声,“想必你心中也明白,我为何而来。既然竟明哥哥…对你稍有意!我也不是容不得人的人,待我和沈竟明大婚过后,可以允你进府做个侍妾。”
“哦?那我岂非得谢谢你了。”周清清低笑两声,“不过你如此安排,你的竟明哥哥知道吗?”
“竟明很快就会知道了,因为我父亲已向圣上进言,求圣上恩赐我们成婚。要怪就怪你不会投胎,没有一个好父亲,有的却是赌鬼爹爹!”江书柔掩面假笑。
周清清拧着手帕越攥越紧。
“你猜,他会不会为了前程放弃你呢?”江书柔目光阴冷,一字一顿,宛如剥心。
“他会不会、你得去问他呀!问我有何用。”周清清依旧面无表情。
“你放心好了,待会你就可以出去了,也好让你亲眼见证我和沈竟明的婚礼。免得因为你,扰了他的心思,就算他再不愿,也不能抗旨不遵。”江书柔笃定的说。
周清清没理会她,外面依稀听到雷声,断断续续。
江书柔见周清清如此态度,觉得无趣,没做久留便匆匆离开,这大牢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不过江书柔却也言而有信,周清清被放了出来。
那个诬陷她使用劣质护肤材料,故意伤人容貌的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周清清离开时听狱卒提了一嘴,是附近的商铺见《周氏养生堂》生意红火,有些眼红,故意收买人心惹事。
这世间有些时候就是如此好笑,明明无冤无仇,偏要栽赃陷害,就是因为自己不如人,妒忌成魔。
而周清清此时不知,是不是要谢谢江书柔,毕竟是她帮自己解决了麻烦。此刻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