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认为——”
紧接着,她高声喊道:“这是上天赞许父皇勤政爱民、保我朝世代永昌的祥瑞之兆!”
话毕,祝朝跪了下去,朝皇帝的方向叩首:“天降祥瑞!陛下万岁!”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纷纷跪了下去,齐声附和道:“天降祥瑞!陛下万岁——”
寂静的夜里,呐喊声在营地内久久回荡着,震撼人心。
“哈哈哈!好啊好啊——”
皇帝放声大笑,心情无比舒畅,满意至极。
直到这时,他才仔细看了看祝朝。
月色之下,她低着头。与几年前相比,及笄之年的她已然长开。眉眼之间竟与慧妃有六七分相像,却又多了几分刚毅与韧劲。
看着她的模样,他不由得想起了与慧妃相伴的那些日子,那时他最爱与慧妃坐于桃花树下围炉煮茶,执子对弈。
她喜欢伏在他的膝上,与他谈天,与他说地。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超过慧妃在他心中的地位。
一时间悲从中来,皇帝忽然意识到,慧妃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只有祝朝了。
他颔首道:“得朕心者,吾儿祝朝也。”
“为父皇尽心是儿臣的本分。”祝朝依旧垂着眉眼,语气不卑不亢。
皇帝又看了看身旁的大皇子和三皇子,自觉对祝朝关心太少。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许亏欠:“朕许久不见吾儿,从今日起,每两日你来文正殿与朕叙叙话,朕顺便查查你的功课。”
“儿臣遵旨。”祝朝恭敬地回道。
她面上十分平静,任谁看都看不出一丝波澜,实则内心早已激动万分。
经历了一晚上的风波,皇帝有些困了,他起身走回帐内,余下众人也纷纷散去。
没多久,营地又回归了安静。
祝朝在原地站了许久,她有些恍惚,怀疑刚刚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突然,有人拽了拽她的衣角。
她警觉地迅速转头——原来是白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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