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呢。
不是这样吗?
他和祝朝的关系分明就是这样。她为了追封母妃,他为了拿到卷宗为父正名。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人影绰绰,直到眼前才看清,来的人不是女驯师,而是励辛阳。
“励姑娘?”祝朝有些意外,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她。
祝朝虽然知道她,却与她从无交集。
励辛阳骑在马上保持着沉默,对祝朝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祝朝,眼里带着探究。
“励姑娘,还麻烦你带殿下回去。”见她看得入神,秦珩出声提醒道。
听罢,励辛阳翻身下马,扶着祝朝的胳膊助力,整个过程她依旧是一言不发。
祝朝坐稳后便由励辛阳带着向营地出发,而秦珩则驾马跟在身后。
离营地还有一段距离,几人远远就看见营地灯火通明。
祝朝一下子紧张起来,忐忑地猜想着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会是指责,是怒火,还是……
营地正中央,皇帝独坐高台,帷幔飘扬,看不清他的神情。
“回来了回来了!”
“四殿下回来了!”
……
营地内,乌泱泱站着许多人。公主和大臣之子的失踪,让整个营地混乱了一夜。
听到动静,皇帝这才抬眼看了过来。
看到祝朝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徐徐开口道:“甚好,我儿平安。”
说罢,他缓缓掀开帷幔,准备走下高台慰问一番。
“父皇!”
祝朝突然喊道。
这一声让整个营地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将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
惊诧之余,皇帝也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等待着。
祝朝强忍着酸痛,快速翻身下马。
她走至中央,朝着皇帝的方向单膝跪地,拱手道:“儿臣不慎落入陷阱,让父皇担心实属罪过。然,儿臣猎得一鹿,必得先献给父皇,而后才能安心受罚!”
说完,她使了个眼色,一旁的随从便将那鹿搬到祝朝身旁。
“鹿?”皇帝十分惊喜:“连齐儿都没能猎到,朝儿竟能猎得?”
他仔细看去,只见那鹿身长六尺,毛色顺滑透亮,头上鹿角粗壮有力,是难得一见的健壮雄鹿。
不待皇帝发话,祝朝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