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抛弃了李怀瑾,看上了张玉振?”励辛阳勾着嘴角看向范清竹,眼里是意味不明的笑。
“什么呀!”
听她这么讲,范清竹一下子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捂她的嘴,满脸通红:“你别乱讲!什么抛弃什么选择,哪有这样的话!”
见她急了,励辛阳连忙举手投降。
她笑道:“这样也好,这个李怀瑾,真是太不知好歹了。仗着你和他从小相识的情分,就可以处处轻视你吗?”
“要我说你早该抛弃他了,更不该为了他到处参加什么茶会、诗会,还真把自己当神仙真人了不成?”
励辛阳忿忿道,语气里满是鄙夷。
她一向瞧不上李怀瑾了,仗着自己是定国公独男,不学无术,整日和那些纨绔寻欢作乐。一副京城公子哥的做派,哪里配得上范清竹。
至于张玉振,此前她打听祝朝动向时,顺带也了解了一下。
新科探花郎,学识自不用说,待人接物谦逊有礼,于男女之事上更是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
“张玉振确实不错,但作为结亲对象,还是要再好好考察考察。”励辛阳说得正经,范清竹却羞涩得不行。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轻轻推了一把励辛阳:“哎呀……你胡说什么呢。”
嘴上这样说着,范清竹心中想着的却是张玉振含笑的双眸。
回想着那日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回府,车内拥挤,她原本十分紧张,生怕张玉振借此动手动脚。
但她担心的事并未发生,张玉振不仅一路垂着眸,不多看一眼,就连说话时的语气也是那样的轻柔,不像寻常男子般粗鲁豪横。
范清竹叹了口气:“我只是,那日见到张大人的谈吐举止,瞧见他对我的态度……我才幡然醒悟——是啊,这才是一个男子对待女子时应有的态度。相比之下,张怀瑾多次拒我于门外,诗会马球会上对我爱答不理……”
她看向励辛阳,眉头微微皱起:“我总是念着跟他是青梅竹马,但我这几日总在想,真的值得吗?”
“若他真不喜欢我,我这样强求、这样上赶着,无非是在自轻自贱……”
说着说着,她的头渐渐垂了下去。
这副模样看得励辛阳直心疼,范清竹从小顺心顺意,何时有过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往前坐了坐,轻拍着范清竹的肩膀:“我劝那多次比不上你亲自体会一次……还是那句话,世间男儿千千万,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