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繁华的酒楼,与祝朝第一次见到的破败之景简直判若两地。
这样想着,祝朝走进了吉庆楼。
一进门,掌柜郭春生就迎了上来。
她满面春风,行礼道:“草民见过殿下。”
祝朝抬了抬手,笑着打趣:“如今店里生意这么忙,郭掌柜怎么还有功夫亲自来迎?”
“哎哟殿下,您这话说的!”郭春生佯装惊讶,眼角的笑纹却是藏都藏不住,“您是我东家,再忙也要亲自来啊!”
说笑了一圈,她低声道:“您约的人已经到了。包间在二楼,我已安排好,绝对不会有人靠近打扰。”
祝朝颔首,笑了笑:“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听到这话,郭春生心头一暖,看向祝朝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感动。
想她年过半百,在这吉庆楼里操劳了半生。
五年前文府的崔账房接管了吉庆楼,让她这个掌柜变得名存实亡。
但这间酒楼不仅是她谋生的地方,更是她付出半生心血的地方。
她不愿看它就如此衰落,为此她时不时就因不同的见解与崔账房争吵,只为保住酒楼基本的开支。
直到祝朝将吉庆楼重新交给了她,她才有了信心。
一个年近六十的女人,不顾已有些老花的眼睛日夜翻看账簿,废寝忘食地改革管理,求贤若渴地招贤纳士……这才有了吉庆楼如今的辉煌。
从茶馆到酒楼,从肉铺到铁匠铺,从首饰铺到金店……借着吉庆楼和昌平生的收入,外加武司栎的四成分红,祝朝已买下不少店铺。
而在众多掌柜中,祝朝最信任的还是昌平生的文姜和吉庆楼的郭春生
思绪回到现在,郭春生亲自将祝朝带到了二楼的包间,随后便离开了。
二楼包厢外,祝朝推门而入。
“好久不见啊,武大人!”
屋内人闻声而起,行礼道:“见过四殿下!”
祝朝笑着按了按武司栎的肩,示意他坐下。
她上下打量着武司栎,短短数月,一个人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虽说他之前就是富商,但远不及如今位列皇商之中——浑身的贵气自不必说,钱财买不来的、是他举手投足中流露出的气魄。
权势养人啊。祝朝心想。
“如今你真是贵人事忙啊,授得盐引,可还忙得过来?”
祝朝边笑边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