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皇帝并未应允授予盐引,但武司栎凭着自己过人的经商头脑和政治态度,很快便脱颖而出。
前不久皇帝下令授予他盐引时,祝朝还送了贺礼恭贺。
“忙是忙了点,好在还应付得过来。”武司栎为祝朝斟茶,笑道:“还得感谢殿下进言!不然我武家哪有机会跟皇商沾边呢?”
两人正寒暄时,包厢门被推开。
川木拿着一沓账簿走了进来,放在桌案上后便离开了。
祝朝拿起账簿翻了翻,随后又递给了武司栎。
“这是……”武司栎狐疑地接过账簿,只见封面上写着“银器薄”几个大字。
他只看了前面几页便皱起了眉头,抬头看了一眼祝朝。
祝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看。
良久,武司栎放下账簿,又翻了翻另一本。
他越看越疑惑,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见他看的差不多了,祝朝开口:“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本账簿收支混乱、细节模糊不清。”
武司栎点了点头,蹙眉道:“不错,而且银价和木材价格都比如今市价高了不少……”
他抬眼看着祝朝,揣摩着她的意图。
祝朝敛神,正色道:“武公子,我信你是忠义良善之辈,不然今日不也不会来找你。这件事上,我能信的只有你了。”
“你应该知道,圣上下令翻修太庙,拨银数万两。”她压低声音:“前一本是银器薄,后一本是采购木材的账簿。这些由谁负责,想必你也清楚。”
武司栎的眉心跳了跳,似乎明白了祝朝的用意。
他凑近身子,低声道:“虚报高价……这不是贪污吗?”
祝朝笑而不语,伸出手指敲了敲桌上的银盘,银盘发出清脆的响声:“据我所知,远不止这些。其中太庙翻修的部分更是偷工减料得厉害。”
祝朝垂眸:“这些事,不知是大哥手下的人做的呢,还是……”
武司栎指尖一颤,他注视着祝朝幽深的眼眸:“这些事若被陛下知晓……那这太庙里供奉的,怕就不是孝仁太后,而是大皇子亲手砌起的罪证了。”
祝朝轻笑一声:“皇上对此次孝仁太后的祭祀格外重视,拨的款是往常的好几倍。若是太庙出了什么问题,大哥难逃其咎。”
“殿下的意思是?”武司栎屏住呼吸,等待着祝朝的指示。
回想当日,从他选择向祝朝检举天都官商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