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倾一打开门,吴永便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
刘大夫一进门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放下药箱,走到床边,借着灯光仔细查看那人的伤口。
灯火下,一道狰狞的刀伤赫然在目,刘大夫的脸色骤变,“这……这是刀伤!”
“我知道。”林挽倾打断他,语气平静,“所以才请您来。”
刘大夫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罢了,有些事不是他一个村医能过问的。
他叹了口气,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解开衣服检查伤口。
“奇怪……这一刀正中心口,正常人早该没命了。”刘大夫眉头紧锁,表情又震惊又困惑。
林挽倾站在旁边,只是静静地看着。
陈阿桂凑过来,踮着脚尖往床上看,被林挽倾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但她还是忍不住偷瞄。
刘大夫从药箱里取出金创药,仔细地撒在伤口上,又拿干净的布条缠住伤口。他一边忙活,一边嘴里不住地念叨:“怪了,怪了,我行医几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伤。”
“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林挽倾问。
刘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沉吟片刻:“说不好。按理说他早该没命了,但他的血又被止住了。”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感叹:“怪了,怪了……”
林挽倾赶紧打断道:“还有救吗?”
“今晚能醒,就还有救。醒不了……”他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
林挽倾也知道他尽力了,从袖中摸出一小块银子,递了过去:“辛苦您了。”
刘大夫接过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神使大人,您是怎么止住血的?”
林挽倾很干脆地回答道:“仙术。”
刘大夫愣了一下,见她不像在说笑,便有些惊奇。神使大人真的会仙术啊?
可他不好继续追问,只能收拾好药箱,告辞离去。
一边走着,还一边纠结,不知道下次遇到难解决的疾病,能不能请神使施展一下仙术。
等大夫走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阿桂崇拜地看着林挽倾道:“您真的会仙术啊?”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林挽倾果断糊弄过去。
“你好好守着,明天自己去领一斤米当作报酬。”
“哦。”陈阿桂乖乖地应了一声,随后又开心了起来,一斤米能够她们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