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倾耐心道:“从明日起,乡兵每日卯时集合。先绕着梯田跑五圈,练脚力、练耐力。跑完了,练队列。”
吴永更疑惑了:“队、队列?练那玩意儿干啥?”
林挽倾看着他,语气坚定道:“练的是规矩,是听令。没有规矩,人再多也是一盘散沙。”
吴永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听您的。”
林挽倾点了点头。训练的事,她已经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需要吴永去执行了。
“去吧。”她摆了摆手,“明天第一天,你亲自盯着。谁迟到,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用问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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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挽倾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梯田上。沈界跟在她身后,安安静静的记录。
吴永的调查早已有了结果,沈界身世清白,只不过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在家被欺负得不行,索性来投奔舅舅。
吴永说这些的时候,难得地带了几分同情:“这么好的读书苗子,放谁家不得宠着,偏他们有眼无珠。”
林挽倾听完没说什么,第二天就把沈界带在了身边。起初还存着几分试探,时间久了,倒也慢慢放下了防备。
实在是这人像个棒槌,拨一下动一下,偏生还有强迫症,凡他经手的事不捋个严丝合缝决不罢休。
虽说是烦了点,可交给他的事,从来没出过岔子,用来当助手最是合适。
“终于做完了。”林挽倾伸伸懒腰,神情难得地放松下来。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是接近黄昏。
林挽倾转头看向沈界:“辛苦了,田地划分完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沈界一言不发,只默默作了个揖,便转身走了。
“真是个闷葫芦啊。”林挽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
崇吾探出头看了一眼道:“个人有个人的性格嘛。”
林挽倾有些惊奇:“你倒是会替他说好话。”
“这也算好话吗?我只是实话实说。”崇吾一脸认真地纠正她。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对她来说,这种小事完全不值得争辩,顺他便是。
林挽倾慢悠悠地往山上走去,累了这么多天了,她只想躺在树屋里好好休息。
走了几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等水渠通了,你的神力是不是就要恢复一部分了。”
说到这个,崇吾眼睛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