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能下雨了?”林挽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旱灾不知还要熬多久,暗河的水也未必能坚持很久。若是崇吾能下雨,哪怕只能下毛毛雨,也算是多了个水源。
“可以是可以,但下的雨会非常非常的小,范围也不会很大。”崇吾十分愧疚道。
“我知道了。”林挽倾心里微微一沉,虽然她早就猜到这个答案,可真听到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崇吾见她没有追问,反而更不自在了,他小声说:“我会尽快恢复神力,不会让你等太久。”
林挽倾看他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心里忽然一软,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急什么?我又没催你。”
崇吾捂着额头,抬眼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可你刚才问的时候,明明很希望我能下雨。”
林挽倾被他戳穿了心思,也不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我当然希望你能下雨,但我知道你现在做不到。再说了,恢复神力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得和你一起努力。”
林挽倾把崇吾从肩膀上挪下来,用双手捧着他,语气郑重道:“你不能一个人扛,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神使!”
崇吾的视线飘忽了一下,好半晌才道:“我不会忘。”
“那就好。”说完,林挽倾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这人像个小手办似的,怪好玩的。
崇吾被她戳得身子微微一晃,他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你当我是玩具吗?”
林挽倾一本正经地摇头:“没有,我就是试试手感。”
他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不想再理她了。
林挽倾看着他真生气了,赶紧哄道:“我错了,我再也不逗你了。”
崇吾的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自我安慰道:本神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的神使一般见识。
次日清晨,林挽倾来到了染布作坊。说起来,自从作坊成立,她也就来了两回,这是第三回。
作坊还是那个作坊,干活的人的精气神却是不一样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干劲十足。
林挽倾心里清楚,变化是从她宣布每人每日可领一斤米、十文钱开始的。
古代百姓还是朴实,她在心里感慨。
她绕过几排正在晾晒的布,径直走向彭冬兰。
彭冬兰没有发现她,正低着头,一边搓揉着布料,一边跟身边的阿桂说着什么。
林挽倾不由得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如今的她站在